天起，我不再給您包紅包了。"
婆婆像被人打了一巴掌，整個人愣住了。
"小葉，你——你不能這樣——"
"我能。"
"你這是逼我走？"
"我沒說讓你走。我說的是規(guī)矩變了。"
我把目光收回來，掃了一圈所有人。
"聽清楚了嗎？"
沒人說話。
周遠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
但他的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
我知道他站我這邊。
公公的房門開了一條縫。
他站在里面，看著客廳。
沒出來，但也沒關(guān)門。
我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身后傳來婆婆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的。
還有周成的聲音："媽，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你閉嘴。"公公的聲音突然從房間里傳出來。
周成沒聲了。
我關(guān)上臥室門。
坐到床邊。
手機拿出來，打開備忘錄。
第十條：已當(dāng)面設(shè)定規(guī)矩。限期一個月。
保存。
然后我打開另一個文件夾。
里面有一張照片。
是我媽三年前拍的。
她站在這套房子的客廳里，背后是落地窗，陽光打在她身上。
那時候她剛查出來糖尿病，但笑得很開心。
她說："這房子好，亮堂。閨女你有出息。"
我媽為了這套房子的首付，把她攢了一輩子的二十三萬全拿了出來。
她到現(xiàn)在還住在老家那個六十平的舊房子里。
暖氣不好，每年冬天手上都生凍瘡。
我每個月給她轉(zhuǎn)兩千。
她每次都說："別轉(zhuǎn)了，媽夠花。"
我看了那張照片很久。
然后關(guān)了手機。
深呼吸。
不是為了婆婆哭。
不是為了周成鬧。
是為了我**二十三萬。
這套房子，誰也別想動。
08
規(guī)矩定下來之后，家里安靜了三天。
婆婆不哭了，但也不跟我說話了。
做飯只做三個人的量——她自己、公公、周成。
我和周遠的，不管了。
周遠下班回來看到桌上沒我們的飯，臉沉了。
"媽，你這什么意思？"
婆婆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頭都沒轉(zhuǎn)："你老婆不是說規(guī)矩變了嗎？那我也變變。你們的飯，你們自己解決。"
周遠轉(zhuǎn)頭看我。
我在換鞋，抬起頭來，笑了一下。
"行啊。"
我說："那從今天起，廚房使用也排個班。你用完了我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