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敗光，現在又回來要錢——你還有臉？"
周成站起來了。
椅子翻了。
"周遠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周遠也站起來了。
兩個人隔著桌子對峙。
婆婆在中間拉，拉不住。
"夠了。"
我放下筷子。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
"都坐下。"
周遠看了我一眼，坐了。
周成沒坐，但沒再開口。
婆婆抹著眼淚看我。
"吃完飯再說。"我說。
我繼續(xù)吃飯。
沒人動筷子。
只有我筷子碰碗的聲音。
一口，一口，吃完了。
我把碗放到水槽里，洗了，擦干手。
然后回到餐桌前，站著。
"媽，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
婆婆點頭。
"你答應給周成十萬，這個錢，你打算怎么湊？"
"我……我存了六萬多……"
"那是我給你的紅包。"
她沒反駁。
"剩下的呢？"
她不說話。
"是不是打算讓我出？"
她還是不說話。
夠了。
"媽，我今天把話說清楚。"
我看著她的眼睛。
"這套房子是我的。我婚前買的，我媽出的首付，我還的貸，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婆婆臉色變了。
"你住在這里十年，我沒收過你一分錢房租。水電物業(yè)，全是我承擔。年年紅包，從沒少過。"
"這些我認了。你是長輩，我尊重你。"
"但是——"
我停了一下。
客廳里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你不能拿我的錢，去填你小兒子的窟窿。"
婆婆嘴唇哆嗦了。
"這——這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看向周成，"周成，你覺得你跟我是一家人？"
他站在那兒，沒吭聲。
"你搬進來四十五天，沒交過一分錢生活費。吃我的，用我的，水電費漲了三分之一。你有沒有說過一句謝謝？"
他臉漲紅了。
"嫂子我——"
"我還沒說完。"
他閉了嘴。
"從今天起，"我說，"規(guī)矩變了。"
07
所有人看著我。
"第一，周成限期一個月內搬走。"
周成臉色變了："嫂子——"
"第二，搬走之前，每個月交一千五的生活費。水電物業(yè)均攤。"
"我沒工作——"
"那就去找。"
"第三，"我看向婆婆，"媽，從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