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資助的第一個學(xué)生。
那年我二十五歲，公司第一筆利潤到賬，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家貧困學(xué)生捐款。
蘇念是名單上第一個。
也是父母雙亡，跟著奶奶生活，成績很好，差點輟學(xué)。
陸衍知道以后，說想和我一起。
“你資助人，做好事，我也想出一份力?！?br>后來蘇念考上大學(xué)，陸衍讓她來公司實習(xí)。
再后來，那天下午我臨時取消出差，提前回家。
推開門的時候，客廳沙發(fā)上，蘇念坐在陸衍腿上，他環(huán)著她的腰，嘴唇貼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兩個人同時轉(zhuǎn)頭看我。
蘇念的臉?biāo)查g白了，陸衍的手僵在半空。
我站在玄關(guān)，看著他們，看了很久。
蘇念剛生完孩子，那天晚上，我以為陸衍不會回來了。
他應(yīng)該會在醫(yī)院陪著他們母子。
但臨睡前，我坐在客廳喝水的時候，陸衍卻推門進來了。
換了鞋，在我對面坐下，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回來了？”
我先開了口。
他沒回答，反而跟我說：
“**，你放心，念念很懂事，她也覺得很對不起你，不會讓你心煩的。”
表情是認(rèn)真的，甚至帶著一點安撫。
好像他在給我一個交代，好像他真的在乎我一樣。
我嗤笑一聲，站起來。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還是回去陪陪他們母子倆吧。”
關(guān)上門之后，我在床邊坐了很久。
手機亮了，助理發(fā)來了沈嶼更詳細(xì)的調(diào)查資料。
我翻了兩頁，關(guān)掉屏幕。
有些事情，我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遍。
但我好像也沒有辦法，看著另一個陸衍，就這樣爛在泥里。
2
沈嶼入職那天，穿了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襯衫。
袖口磨出了毛邊，但熨得很平。
他站在我辦公室門口，脊背挺得筆直。
“林總，我來了。”
我讓助理帶他去辦入職手續(xù)。
私人助理，工位在我辦公室外面，主要工作是幫我處理基金會的項目申請、整理貧困學(xué)生資料、跟進資助進度。
秘書陳姐進來送咖啡。
“林總，外面那個新來的小孩……”
“長得跟陸總年輕時候真像。”
我喝了口咖啡，沒抬頭。
“是嗎。”
陳姐跟了我八年，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她沒再往下接，轉(zhuǎn)身出去了。
但我知道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