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br>他往椅背上一靠。
「你弟考了857，以后前途無量。你現(xiàn)在幫他，以后他隨便拉你一把，都比你在學?；鞆??！?br>「如果這個分數(shù)有問題呢？」
周映蘭猛地把碗摔進水池。
瓷碗碎成幾片。
她指著我，手抖得厲害。
「你還說！」
紀建民站起來，去臥室拿出一本戶口本。
不是舊的那本。
封皮很新。
他啪地扔在我面前。
「看清楚！你弟戶口現(xiàn)在不在咱這兒，他是海南考生，滿分九百，考857有啥不對？」
戶口本翻開的那頁，紀云崢的名字后面，地址是***?？谑协偵絽^(qū)一個小區(qū)。
我翻到戶主頁。
戶主叫陳鴻義。
陌生人。
關系一欄寫著：非親屬。
手指停在那三個字上，我的后背一點點涼了。
「這個陳鴻義是誰？」
紀建民把戶口本搶回去。
「你管不著?！?br>「戶口什么時候遷的？」
「兩年前。」
兩年前。
紀云崢高二。
那年周映蘭說弟弟壓力大，讓我每個月多打兩千，說給他報了心理疏導和晚自習小班。
原來錢花在這里。
我看向紀云崢。
「你去海南讀過書嗎？」
他嘴唇發(fā)白。
「哥……」
周映蘭擋住他。
「讀沒讀重要嗎？**我們找人問過，能報上名就行?！?br>這句話一出，屋里靜得可怕。
能報上名就行。
不是合規(guī)。
不是清白。
是能報上名。
我把手里的筷子放下。
「這叫高考**?！?br>紀建民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領口。
「你再說一遍？」
他的酒氣噴在我臉上。
「你是不是想舉報你親弟？」
周映蘭站在旁邊，眼淚說來就來。
「沉舟，你要是舉報，我們一家就被你害死了?！?br>紀云崢終于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