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了好幾下才解開。
他看著我的動作，沒催。
我推開車門的瞬間，他說："林念。"
"嗯？"
"你那個舊號，我沒刪。"
我手指捏在車門把手上，指節(jié)發(fā)酸。
"如果你想回來，隨時可以。"
我下了車，關(guān)門，在**里站了很久。
后視鏡里，他的車還沒動。
我轉(zhuǎn)身走向電梯。
身后傳來發(fā)動機再次啟動的聲音，然后一切安靜。
回到工位已經(jīng)四點多，蘇薇看我神色不對。
"見客戶不順利？"
我搖頭："挺順利的。"
"那你怎么跟丟了魂一樣？"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蘇薇不放心地看著我，突然壓低聲音說："哎，你知道嗎，今天你跟陸總出去之后，財務的張姐過來找他，看他不在就跟我聊了兩句。"
"聊什么？"
蘇薇看了眼陸時硯的辦公室方向，確認門關(guān)著，才說："張姐說陸總之前調(diào)崗過來的時候，總部那邊有人不同意。他本來可以直接去總部當副總的，結(jié)果他自己申請調(diào)到咱們這個分公司。"
我皺眉："為什么？"
蘇薇攤手："沒人知道。張姐猜是為了什么私事。你想，總部在南城，咱們公司在北城。他放著副總不當，跑到分公司來做項目總監(jiān)，正常人誰這么干？"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預感。
我入職信息寫的是北城本地人。
他三個月前調(diào)來北城。
我三個月前消失。
這兩件事情的時間線對上了。
我在桌下掐著自己的手腕，不敢再想。
五點半下班，我收拾東西比昨天更快。
剛站起來，郵箱提示音響了。
陸時硯發(fā)來的。
主題：明日行程。
內(nèi)容只有一行字：明早九點部門會議，你負責會議記錄，提前準備好錄音筆。
正常郵件。
我回復：收到。
點完發(fā)送，松了口氣。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那個短號。
"今晚早點睡，別熬夜。"
我站在馬路邊，看著這條消息，秋天的風吹過來，有涼意。
上司不會用短號發(fā)這種消息。
但我不能問。
問了就等于承認我知道他是誰。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走向地鐵站。
第三天，**天，第五天。
每天早上一杯美式，每天他多問一兩句跟工作無關(guān)的話。
你昨晚幾點睡的。
你中午別總吃食堂那個炒飯，太油。
你今天穿這件衣服比昨天的好看。
蘇薇已經(jīng)從震驚變成了麻木。
"他以前對助理別說夸衣服好看了，能記住人名就不錯了。"
我只能笑。
第五天下午，部門開周會。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陸時硯坐在主位，翻著報告。
我坐在角落做記錄。
會開到一半，有個同事在匯報的時候說了一句："這個客戶的需求和上次沈總那邊對接的不一樣。"
陸時硯忽然抬頭。
"誰？"
那同事愣了："呃，沈總，總部那個沈副總。"
陸時硯的表情沒變，但他握筆的手緊了一下。
"繼續(xù)。"
會議結(jié)束后，所有人都走了，我在收拾投影儀的線。
陸時硯還坐在椅子上，沒動。
我說："陸總，會議記錄我晚點整理好發(fā)您。"
他嗯了一聲。
我卷好線，準備出去。
"林念。"
我回頭。
他手肘撐在桌上，指尖捏著那支筆，帽已經(jīng)被他擰下來了。
"你認識沈聿寒嗎？"
沈聿寒?？偛扛笨?。
我搖頭："不認識。"
"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沒有。"
他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很深。
"那就好。"
他站起來，把筆帽擰回去，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步。
距離太近。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很輕："你的聲音變過。"
我沒聽懂。
"什么？"
他說："三個月前，比現(xiàn)在甜。"
我手里的投影線差點掉了。
他已經(jīng)走出了會議室。
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輕，像一句沒說完的話。
我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手心全是汗。
他在一步一步逼我。
不質(zhì)問，不攤牌，就這么一點一點地把暗示擺到我面前。
像貓抓到了老鼠，不急著**，先玩夠。
我回到工位，心跳還沒恢復正常。
蘇薇已經(jīng)下班走了，桌上留了張便簽：明天團建，記得穿運動鞋。
對。
團建。
那個他入職一年半以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