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妃大典上，雙生姐姐裝作人淡如菊。
"妹妹若喜歡，姐姐自當退讓。"
她垂眸淺笑，一副不爭不搶的清冷模樣。
滿殿嬪妃都看著我，等我識趣退出。
我偏不。
太子問我有何所求，我直直看著他的眼睛：
"須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全場嘩然。
太子卻笑了，當眾將鳳釵**我發(fā)間："準。"
姐姐跪下謝恩的膝蓋，硬生生卡在半空。
她猛地撲向我：“你用了什么妖術(shù)！”
我反手一巴掌扇飛她：“怎么，菊花人設(shè)這么快就崩了？”
可她卻捂著臉突然狂笑起來......
01
金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壓在我身上。
沈清梨站在我旁邊，白衣素釵，眉眼低垂。
“妹妹若喜歡，姐姐自當退讓?！?br>她聲音輕，像受了天大委屈還要成全我。
殿中一片低低的贊嘆。
“沈家長女果然端方?！?br>“這才是太子妃該有的氣度?！?br>“妹妹若還有臉，就該自己退下?！?br>我聽得清清楚楚。
沈清梨也聽得清清楚楚。
她垂著眼，唇角壓著一點笑。
她篤定我會像從前一樣，把好東西讓給她。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她喜歡我的簪子，我讓。
她想要我的琴師，我讓。
她看上父親給我求來的女官名額，我也讓。
后來整個京城都知道，沈家二姑娘性子烈，不懂事。
沈家大姑娘清冷淡泊，不爭不搶。
可她所有的不爭，最后都要落進她手里。
今日是太子選妃。
皇后坐在高位，鳳釵放在錦盤里。
只要太子親手將鳳釵**誰的發(fā)間，誰就是未來太子妃。
沈清梨先上前。
她沒看鳳釵，只輕輕跪下。
“臣女不敢妄求?！?br>“若殿下看中妹妹，臣女愿退?！?br>這話一出，殿中嬪妃都看向我。
她們等我識趣。
等我感恩。
等我紅著眼退出去，成全沈清梨的名聲。
我偏不。
太子蕭承硯坐在玉階下，指尖搭著酒盞，視線落在我臉上。
“沈二姑娘有何所求？”
我抬頭，直直看著他的眼睛。
“一生一世一雙人?！?br>殿中瞬間靜了。
連香爐里的青煙都像停住。
下一瞬，滿殿嘩然。
德妃先笑出聲。
“荒唐。”
“太子將來要承宗廟，開枝散葉，你一個臣女，敢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有人跟著冷笑。
“沈二姑娘果然不知天高地厚?！?br>“姐姐已經(jīng)讓到這一步，她還敢提條件?！?br>“這是逼太子為她廢六宮嗎？”
沈清梨終于抬眼看我。
她眼底的笑沒了。
但她很快又垂下眼，聲音更輕。
“妹妹，莫要任性?！?br>“殿下身份貴重，怎可為兒女私情受人非議?！?br>她說得漂亮。
每一個字都把我往無理取鬧上推。
我看著她。
“姐姐不是說退讓嗎？”
沈清梨臉色一頓。
“我只是盼妹妹得償所愿，并非盼妹妹胡鬧。”
我笑了。
“那我的愿望就是這個?！?br>“姐姐既然人淡如菊，就別替我著急?！?br>沈清梨的手指攥緊了裙邊。
皇后眉心微蹙。
“沈二姑娘，宮里不是你耍性子的地方?！?br>我屈膝行禮。
“臣女知道?！?br>“所以臣女只求一句準話。”
“若殿下不準，臣女立刻退出選妃?！?br>“若殿下準，臣女也絕不與旁人共夫?！?br>這話落下，殿中又是一陣吸氣聲。
沈清梨幾乎要忍不住笑。
她以為我把路堵死了。
以為太子絕不會答應(yīng)。
所有人都這樣以為。
蕭承硯卻放下酒盞，站了起來。
金冠壓著他的眉眼，光落在他肩頭。
他走下玉階。
一步。
兩步。
滿殿嬪妃都安靜了。
錦盤里的鳳釵被他拿起。
他停在我面前。
“抬頭。”
我抬頭。
鳳釵**發(fā)間時，殿中一片死寂。
蕭承硯看著我，唇角微揚。
“準?！?br>我聽見沈清梨呼吸一亂。
她跪下謝恩的膝蓋，硬生生卡在半空。
她維持了十幾年的清冷，在這一刻裂開。
皇后臉色沉了。
德妃手里的茶盞頓在半空。
那些剛才等著看我笑話的貴女，全都僵在原地。
我抬手摸了摸發(fā)間鳳釵。
冰涼。
沉。
也是真的。
沈清梨猛地撲向我。
“你用了什么妖術(shù)！”
她尖聲喊出來。
全殿都看見了。
那個不爭不搶的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