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的打火機(jī)。
火苗跳出來。
謝承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你瘋了？"
我看著他們。
"今天誰再碰我一下，這個(gè)家誰也別想好過。"
趙桂蘭拉起陸鵬往門口跑。
"瘋女人！謝承，你娶了個(gè)瘋女人！"
陸鵬連鞋都沒穿好。
防盜門被摔上。
屋里只剩我們?nèi)齻€(gè)人。
謝承看著滿地的油，第一句話是："這地板多少錢你知道嗎？"
我看著他。
"你閉嘴。"
周蕓坐到餐椅上。
她把剛才抱著的衣服放下。
"謝承，下樓買兩袋面粉。"
謝承愣住。
"買面粉干什么？"
"吸油。"
周蕓說。
"快去。"
謝承看我一眼，又看周蕓一眼，拿著手機(jī)出門。
門關(guān)上后，周蕓從衣兜里摸出一盒煙。
我看著她點(diǎn)燃。
謝承說過，她最討厭煙味。
周蕓吸了一口，把煙按滅。
"剛才那一下，不疼吧？"
我沒說話。
"我打的是領(lǐng)口。"
她抬起手。
"響，是我拍出來的。"
我盯著她。
"為什么？"
周蕓看著門口。
"趙桂蘭進(jìn)了這個(gè)門，就不會(huì)輕易走。"
"你可以拒絕她。"
"我拒絕過。"
周蕓扯了下唇。
"她去謝承單位鬧過，去我老家門口罵過。謝承**死得早，她說當(dāng)年借過我六百塊，我欠她一輩子。"
我看著地上的油。
"所以你讓我當(dāng)那個(gè)瘋子？"
周蕓抬眼。
"她怕橫的。"
我笑了一下。
"你倒是會(huì)算。"
"林晚，我沒辦法。"
她說。
"你有。"
我把打火機(jī)放回玄關(guān)。
"你只是習(xí)慣把麻煩推給別人。"
周蕓不說話了。
謝承買面粉回來時(shí)，臉還沉著。
"樓下保安問我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說。"
我蹲下去開袋子。
"你就說，新婚第五天，你家親戚想睡主臥，**打了你老婆。"
謝承臉一白。
"林晚，家丑別外揚(yáng)。"
我抬頭。
"我不是你的家丑。"
周蕓忽然說："謝承，明天把你表姨的行李送回去。"
謝承一愣。
"媽，她肯定還會(huì)來鬧。"
"讓她鬧。"
周蕓看向我。
"這次我自己擋。"
謝承沒聽進(jìn)去。
第二天早上，趙桂蘭就來了。
她沒帶陸鵬。
她帶了兩個(gè)鄰居大媽，站在門口拍門。
"周蕓！你開門！你們謝家娶了個(gè)潑婦，還想裝沒事？"
我正在洗杯子。
謝承從房間沖出來。
"怎么辦？她怎么又來了？"
我放下杯子。
"開門。"
謝承攔住我。
"你別再鬧了。"
"她都鬧到門口了，你還覺得是我鬧？"
周蕓從次臥出來，臉色不好。
趙桂蘭在外面喊得更響。
"林晚，你有本事出來！你拿火嚇唬長(zhǎng)輩，我今天就讓鄰居們?cè)u(píng)評(píng)理！"
我打開門。
趙桂蘭舉著手機(jī)。
"大家看看，就是她！新婚第五天就打婆婆，趕親戚，拿油放火！"
兩個(gè)大媽伸頭看我。
謝承急忙說："表姨，別拍了。"
趙桂蘭立刻把鏡頭懟到他臉上。
"謝承，你說，是不是她把油砸了？是不是她拿打火機(jī)嚇人？"
謝承卡住。
我接過話。
"是。"
趙桂蘭笑了。
"聽見沒有，她承認(rèn)了！"
我往旁邊讓開。
"也請(qǐng)大家看看，昨天她兒子穿著臟襪子踩我沙發(fā)，想住我主臥，還要我給他安排月薪八千的工作。"
趙桂蘭臉拉下去。
"你胡說！"
我拿起手機(jī)，點(diǎn)開客廳監(jiān)控。
畫面里，陸鵬的腳架在茶幾上，趙桂蘭說得清清楚楚。
"工資不用高，八千就行。"
門口兩個(gè)大媽互看一眼。
趙桂蘭伸手搶我手機(jī)。
我抬高。
"還要看你說房子遲早是陸鵬的嗎？"
趙桂蘭急了。
"你在自己家裝監(jiān)控，你還有沒有點(diǎn)人味？"
我說："我在自己買的房子里裝監(jiān)控，防的就是你這種人。"
謝承低聲說："林晚，別放了。"
我看他。
"你怕什么？怕鄰居知道你昨晚一句話都沒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