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五天，我拒絕把婚房讓給丈夫表姨和她兒子住。婆婆當(dāng)眾抬手打我，丈夫說："一家人，忍一晚怎么了？"我轉(zhuǎn)身拎起廚房那桶油砸在客廳地上。"今天誰再碰我一下，這個家誰也別想好過。"他們以為我是被逼瘋了，只有婆婆關(guān)上門后問我："林晚，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發(fā)瘋等了多久？"
新婚第五天，我拒絕給表姨母子收拾主臥。
婆婆抬手打了我。
我轉(zhuǎn)身進(jìn)廚房，拎起那桶剛買的花生油，砸在客廳正中間。
油鋪開的時候，表姨尖叫起來。
我拿起打火機(jī)。
"今天誰再碰我一下，這個家誰也別想好過。"
屋里一下沒了人聲。
表姨趙桂蘭坐在我新買的沙發(fā)上，鞋底還沾著泥。
她兒子陸鵬把腳架在茶幾上，一邊刷短視頻一邊笑。
"嫂子，這屋挺寬敞。"
陸鵬抬頭看我。
"我媽說，你們主臥朝南，我倆今晚睡那兒。"
我手里還拿著削了一半的梨。
刀放在臺面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趙桂蘭嘖了一聲。
"林晚，不是表姨說你，新媳婦進(jìn)門，規(guī)矩得懂。長輩遠(yuǎn)路過來，你讓我們住次臥，像話嗎？"
我沒接話。
謝承站在陽臺邊抽煙。
他看著窗外，像這事跟他沒關(guān)系。
婆婆周蕓抱著一摞衣服出來，先看趙桂蘭，又看我。
"晚晚，要不你先把主臥床單換了。你表姨坐車?yán)邸?
我把梨放下。
"媽，主臥是我和謝承的婚房。"
周蕓嘴唇動了動。
趙桂蘭立刻接上。
"婚房怎么了？我又不是外人。謝承小時候住我家，我給他煮過多少頓飯。你現(xiàn)在嫁進(jìn)謝家，連一張床都舍不得？"
陸鵬笑著說："嫂子，要不以后我也搬過來。城里機(jī)會多，我在你們小區(qū)找個活。"
趙桂蘭拍了他一下。
"找什么活？讓你**給你安排。林晚不是在律所當(dāng)主管嗎？給你弄個司機(jī)保安，總不難吧？"
我看向謝承。
"你也這么想？"
謝承把煙摁進(jìn)杯子里。
"就是住一晚。你別讓大家下不來臺。"
"謝承，結(jié)婚前你答應(yīng)過我，家里不會隨便住親戚。"
"那是平時。"
他皺眉。
"今天情況特殊。"
趙桂蘭把瓜子皮吐在紙巾上。
"我就說城里姑娘不好伺候。嫁人了還把自己當(dāng)大小姐。"
陸鵬把手機(jī)往沙發(fā)上一扔。
"哥，你管不管？"
謝承沒說話。
周蕓走到我面前。
"晚晚，聽媽一次。"
"我不聽。"
趙桂蘭立刻站起來。
"周蕓，你看看！這就是你娶回來的兒媳婦！還沒過門幾天，就敢頂你。以后你還想不想進(jìn)這個家門？"
周蕓臉上的笑收了。
"林晚，去收拾。"
"不去。"
謝承伸手要拉我。
我退開一步。
"別碰我。"
趙桂蘭喊道："謝承，你是不是男人？你老婆這么不給**臉，你還站著？"
謝承煩了。
"林晚，你差不多行了。"
"我行不行，跟你讓別人睡我們婚床有什么關(guān)系？"
周蕓盯著我。
"林晚，我再問你一遍，你讓不讓？"
"不讓。"
啪。
她的手落下來。
我偏過臉。
屋里沒人動。
謝承只喊了一聲："媽。"
趙桂蘭眼里帶笑，嘴上卻說："哎呀，怎么還動手了。"
陸鵬把腳放下，等著看我哭。
我沒哭。
我看著周蕓。
"你打我？"
周蕓咬著牙。
"我是你婆婆，教你規(guī)矩。"
謝承過來拽我的胳膊。
"晚晚，先回屋。媽不是故意的。"
我甩開他。
"謝承，你看見了。"
他避開我的話。
"一家人，忍一晚怎么了？"
我轉(zhuǎn)身進(jìn)廚房。
沒人攔我。
那桶花生油放在灶臺下，五升裝，剛拆封不久。
我拎出來，走到客廳。
趙桂蘭還在罵。
"這種女人就不能慣，越慣越上臉。"
我抬手把油砸下去。
瓶身裂開。
油順著地磚流開。
趙桂蘭跳起來。
"你干什么？"
陸鵬也站起身，腳下一滑，扶住沙發(fā)才沒摔。
我舉起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