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氣陰沉沉的。
烏云壓得很低，風(fēng)吹過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教室里，監(jiān)考老師在發(fā)試卷。
我坐在最后一排，盯著窗外的天空。
試卷落在桌上，發(fā)出啪的一聲。
監(jiān)考老師是外校來的，不認(rèn)識我們。
她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走到***。
"**時間兩小時，不許作弊，不許交頭接耳，違者成績作廢。"
鈴聲響起。
我低下頭，翻開試卷。
第一頁是語文。
第一題：下列詞語中加點字的讀音完全正確的一項是……
我掃了一眼，在答題卡上涂了個C。
第二題，第三題……
筆尖在答題卡上移動，發(fā)出沙沙聲。
五十分鐘后，我放下筆。
語**完了。
監(jiān)考老師走過來，看了一眼我的試卷，眉頭皺了皺。
她大概覺得奇怪，怎么有人這么快就做完了。
但她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開。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張照片。
有人在監(jiān)視我。
誰？
為什么？
鈴聲再次響起，第一科結(jié)束。
教室里炸開鍋，所有人都在討論試題。
"**，作文題目也太難了吧！"
"我編都編不出來。"
"第一題選什么？我選的*。"
我收拾東西,往外走。
胖子追上來："昭哥,你怎么做那么快？"
"隨便寫的。"
"你不會又交白卷了吧？"
"沒有。"
"那就好。"胖子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又要破罐子破摔了。"
我沒接話。
走到走廊盡頭,看到許晚舟一個人站在窗邊。
她手里拿著一本書,低著頭翻看,側(cè)臉線條很柔和。
我走過去："許晚舟。"
她抬起頭，有些意外："**？"
"你覺得試題難嗎？"
"還好，比平時練習(xí)的簡單一點。"她合上書，"你呢？"
"我也覺得還好。"
她愣了愣，眼睛亮了起來："你能做出來嗎？"
"能。"
"真的？"她往前走了一步，"**，你其實很聰明對不對？"
我沒說話。
"我就知道！"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你只是不想學(xué)而已，對不對？"
我****："隨便你怎么想。"
"**。"她聲音認(rèn)真起來，"如果你愿意努力，一定能考上好大學(xué)的。"
"我不需要考大學(xué)。"
"為什么？"
"因為我有別的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鈴聲響起。
第二科開始。
我轉(zhuǎn)身往教室走，她在身后叫住我："**，加油。"
我頓了頓，沒回頭，擺擺手。
下午考的是數(shù)學(xué)。
試卷發(fā)下來，我掃了一眼。
題目很常規(guī)，都是高考的經(jīng)典題型。
我拿起筆，開始答題。
第一題，填空。
第二題，選擇。
第三題，解答。
筆尖在紙上滑動，數(shù)字和符號在草稿紙上鋪開。
四十分鐘后，我再次放下筆。
監(jiān)考老師又走過來，這次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同學(xué)，你確定做完了？"
"確定。"
"檢查了嗎？"
"檢查了。"
她皺著眉頭走開。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回放每一道題的解題步驟。
第十題有兩種解法，我用的是第二種，更簡潔。
第十五題的答案是根號三，沒問題。
最后一道壓軸題……
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試卷。
那道題我故意寫錯了兩步，最終答案也是錯的。
窗外開始下雨。
雨點砸在玻璃上，發(fā)出噼啪聲。
教室里的空氣越來越悶，有人開始煩躁地抓頭發(fā)。
許晚舟坐在第三排，背挺得筆直，專注地計算。
她的草稿紙已經(jīng)寫滿了，字跡工整，沒有一處涂改。
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
第七章
成績出來的那天，整個學(xué)校都炸了。
因為年級第一，換人了。
不是許晚舟。
是我。
滿分750，我考了748。
語文148，數(shù)學(xué)150，英語150，理綜300。
全省第一。
消息在學(xué)校里傳開，所有人都懵了。
"**？那個倒數(shù)第一的**？"
"不可能吧？他肯定作弊了！"
"可是監(jiān)考老師是外校的，怎么作弊？"
"那就是卷子批錯了！"
教務(wù)處擠滿了人。
老陳站在最前面，手里拿著成績單，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
"主任，這成績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