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錯了？"
教務主任推了推眼鏡："我也覺得奇怪，但是卷子我看了，確實是他答的。"
"那他之前那些**……"
"我也想知道。"教務主任看向我，"**，你過來。"
我從人群里走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你老實說，你之前是不是故意考差的？"
我沉默了幾秒："是。"
教室里炸開鍋。
"**，他承認了！"
"為什么要裝學渣？"
"有病吧！"
老陳瞪大眼睛："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看著他，平靜地說："因為我不想引人注目。"
"不想引人注目？"老陳聲音拔高，"你知不知道，你浪費了多少資源？學校為了你，專門安排老師給你補課，你家長為了你，省吃儉用供你讀書，你居然告訴我，你是故意的？"
"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老陳氣得渾身發(fā)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傷害了多少人？"
我低下頭，沒說話。
教務主任擺擺手："行了，老陳，你先冷靜一下。"
她看向我："**，學校決定，讓你進實驗班，由最好的老師帶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以后不能再隱藏實力了。"
"我拒絕。"
"什么？"
"我拒絕進實驗班。"我抬起頭，"我想留在原來的班級。"
教務主任愣住了："為什么？"
"因為我習慣了。"
"可是實驗班的資源更好，老師更負責，你留在普通班是在浪費自己的天賦。"
"我不在乎。"
教務主任盯著我看了幾秒，嘆了口氣："行，那你就留在原來的班級。但是，你必須保證，高考的時候考出好成績。"
"會的。"
走出教務處，走廊上擠滿了人。
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復雜。
有震驚，有不解，有嫉妒，還有憤怒。
胖子擠過來，一把抱住我："昭哥！你居然是全省第一！"
"松開。"
"不松！"胖子眼眶紅了，"你知不知道，我以為咱們是一類人，結果你是個天才，只有我是真的蠢！"
"你本來就蠢。"
"你還說！"
我推開他，往教室走。
教室里靜得嚇人。
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目光齊刷刷投向我。
我面無表情走回座位，把書包扔在桌上。
前排突然有人轉過來。
是許晚舟。
她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為什么？"她聲音哽咽，"為什么要騙我們？"
我看著她，心里突然有些煩躁。
"我沒騙你們。"
"你考倒數(shù)第一不是騙？"她眼淚掉下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因為家庭原因才不好好學習，我還想幫你，結果你根本不需要！"
"我沒讓你幫我。"
"可是……"她哭出聲，"可是我把你當朋友，你卻一直在演戲！"
教室里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我們。
我沉默了幾秒，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她站起來，沖出教室。
我坐在座位上，盯著黑板。
黑板上寫著一行字：距離高考還有89天。
胖子湊過來，小聲說："昭哥，你是不是該去哄哄?；?？"
"不去。"
"為什么？"
"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你現(xiàn)在是全省第一，你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