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琰兒，柳姑**事，你該給婉柔一個(gè)交代。”

蕭琰放下酒盞。

“祖母，如煙救我兩次。若沒有她，我早死在北境。她腹中又有我的骨肉，我不能不管。”

老夫人臉色難看：“可婉柔才是你的正妻?！?br>
“我知道?！?br>
蕭琰看向我。

那一眼，像是在施舍什么。

“婉柔賢良，我相信她容得下如煙?！?br>
所有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

我若說容不下，便是妒婦。

我若說容得下，便等于親手認(rèn)下柳如煙和她腹中的孩子。

蕭琰把我架在所有人面前。

讓我不能退，也不能怒。

我靜靜看了他許久，忽然端起茶盞，走到柳如煙面前。

蕭琰立刻擋住她：“蘇婉柔，你要做什么？”

我看著他。

“敬茶?！?br>
他一怔。

我越過他，將茶盞遞到柳如煙面前。

“柳姑娘既是世子的救命恩人，便也是將軍府的貴客。這杯茶，我敬你?！?br>
柳如煙抬頭看我。

她眼眶紅了。

不是勝利者的得意。

更像一個(gè)走投無路的人，終于看見了一扇門。

她伸手來接。

可她手指抖得厲害，茶盞剛碰到她掌心，便猛地一歪。

滾燙茶水灑了她滿手。

“啊！”

柳如煙驚呼一聲。

蕭琰立刻將她拉進(jìn)懷里。

下一刻，他猛地抬頭看向我。

“蘇婉柔！”

那三個(gè)字，像一記耳光，當(dāng)眾扇在我臉上。

我低頭看著自己同樣被燙紅的指尖。

茶盞是她沒拿穩(wěn)。

可蕭琰不會(huì)信。

果然，他冷聲道：“我不過讓你照拂她，你便如此容不下她？”

柳如煙急忙道：“不是夫人，是我自己……”

蕭琰打斷她：“你不用替她說話。”

他看著我，字字冰冷。

“婉柔，我從前只當(dāng)你端莊識(shí)禮，沒想到你也會(huì)使這種上不得臺(tái)面的手段?！?br>
我的心忽然徹底靜了。

原來一個(gè)人變心之后，是連眼睛也會(huì)瞎的。

我還沒辯解，便已被定罪。

蕭琰抱起柳如煙，轉(zhuǎn)身便走。

走到門口時(shí)，他又停住腳步，背對(duì)著我道：

“世子夫人失儀，回院中靜思三日。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門。”

滿堂嘩然。

我這個(g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