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口，抬起頭時，又變回了那副柔弱無依的模樣。

“沒事?！?br>
蕭琰扶著她進府。

我站在風雪里，看著他們一前一后的背影，袖口處仿佛還殘留著她指尖的寒意。

救我？

她為什么向我求救？

她不是蕭琰千里帶回來的心尖人嗎？

她不是懷著蕭琰的孩子嗎？

她不該是來奪我正妻之位的人嗎？

宴席最終還是開了。

只是滿桌珍饈，全都失了味道。

蕭琰坐在主位，柳如煙被安置在他身側。

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丫鬟端著茶盞，一時不知該放在哪里。

蕭琰皺眉道：“如煙有孕，坐這里方便照看。”

我沒有爭，自己在下首坐下。

賓客們的眼神更微妙了。

柳如煙捧著茶盞，小聲道：“夫人不要誤會，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坐這里的。”

說著，她撐著桌沿便要起身。

蕭琰立刻按住她的肩。

“你身子重，不必動?！?br>
隨后，他看向我，語氣帶了幾分責備：“婉柔，如煙初來乍到，你身為主母，該多照拂她?！?br>
我指尖搭在杯沿上。

“世子放心，我會照拂。”

柳如煙抬眼看我。

那一眼里，竟有一絲愧意。

可很快，她輕輕咳了兩聲。

蕭琰立刻緊張起來：“可是冷了？”

柳如煙搖頭：“沒有，只是這茶……我從前在北境喝慣了淡茶，一時喝不慣京中的。”

蕭琰當即看向伺候的丫鬟。

“誰備的茶？”

丫鬟撲通跪下：“回世子，是按府中舊例備的?！?br>
蕭琰臉色一沉。

“舊例？如煙有孕，往后她一應吃穿用度，都按她的喜好來。誰若怠慢，便自行去領罰。”

滿堂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我。

因為府中舊例，是我定的。

我這個正妻還未開口，便已經成了怠慢有孕之人的惡人。

柳如煙連忙道：“世子別怪她們，是我自己身子不爭氣。”

蕭琰神色更軟。

“你總是這樣懂事。”

我忽然想笑。

她懂事。

那我呢？

我這三年晨昏定省，打理府務，替他守著祖母，替他撐住蕭家體面，到頭來只換來一句——我不夠寬和。

宴到一半，老夫人終于忍不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