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群主是沈嵐。
方晴不敢看我，只把一只密封袋遞過來。
“江醫(yī)生，這是患者隨身的玉鐲，剛才從衣袋里取出來的。”
那只玉鐲是我陪岳母去老街修過的，缺口處有一道細(xì)白線。
我捏著袋子，問她：“沈主任知道死者是誰嗎？”
方晴搖頭。
“她只說今天有重要培訓(xùn)，程野能處理?！?br>“什么培訓(xùn)？”
方晴猶豫了一下。
“程野參加市里急救技能展示，沈主任帶他去露臉?！?br>我拿出手機，市急救中心的宣傳號剛發(fā)了照片。
沈嵐站在程野身側(cè)，替他整理袖標(biāo)。她笑得很溫柔，像當(dāng)年第一次在急救站見我。
那天她說，江敘，急救車上不能賭運氣，能多學(xué)一點，就能多救一條命。
我信了她很多年。
方晴低聲說：“沈主任讓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br>“說?！?br>“她說患者家屬要追究，中心主任也問了。她希望你承認(rèn)今天那輛車是你遠(yuǎn)程指導(dǎo)的?！?br>我看著她。
方晴往后退了半步。
“她說你資歷夠，最多停職反省。程野才剛進(jìn)中心，這事要是落到他頭上，他一輩子就毀了?！?br>我笑了一聲。
岳母躺在停尸間，沈嵐還在替程野算前程。
“你回去告訴她，我不認(rèn)?！?br>方晴急了。
“江醫(yī)生，沈主任說了，你要是不認(rèn)，明天她就帶離婚協(xié)議來?！?br>我把玉鐲收進(jìn)懷里。
“讓她來?！?br>沈嵐來得比我想的更快。
她推開辦公室門時，程野跟在她身后，手里還拎著兩杯熱飲。
“江敘，你鬧夠沒有？”
我正把出車記錄復(fù)印件裝進(jìn)文件袋。
她看見袋子，幾步?jīng)_過來要搶。
我側(cè)身避開。
“這是事故鑒定材料?！?br>沈嵐咬著牙。
“那是急救站內(nèi)部資料，你拿出去就是違規(guī)?！?br>“違規(guī)的是誰，你心里清楚。”
程野把熱飲放到桌上，聲音發(fā)軟。
“**，你別怪沈主任。是我太想證明自己，才讓她為難。你要氣就沖我來?！?br>我看著他。
“好，那你把車上發(fā)生了什么說清楚?！?br>他低頭不語。
沈嵐擋在他身前。
“他才二十三歲，你逼他做什么？”
“車上的病人七十歲，她沒有機會再被你們逼一次?！?br>沈嵐的臉色沉了一下，很快又硬起來。
“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