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抬起頭："族長，民婦與劉福清清白白，何來私通一說？"
"清白？"角落里傳來一聲冷笑。
唐錦瑟循聲望去，正看到楚紅袖坐在族長身側(cè)的位置上，一身月白長衫，眉眼溫婉，正拿著帕子掩唇輕笑。
楚紅袖，蕭允之守寡的表姐，自稱才女，三年**君病故后便住在蕭府，名為幫忙打理內(nèi)務(wù)，實則與蕭允之眉來眼去。
"表嫂說笑了。"唐錦瑟聲音很平，"民婦與劉福并無往來。"
"無往來？"楚紅袖放下帕子，語氣里帶著三分憐憫七分鄙夷，"那為何你院里的丫鬟翠竹親眼看見，劉福深夜進了你房間，兩個時辰后才出來？"
唐錦瑟心里一沉。
翠竹是她最信任的貼身丫鬟，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她扭頭看向跪在旁邊的翠竹，那丫頭低著頭，渾身顫抖，不敢抬眼。
"翠竹，"唐錦瑟的聲音里帶了一絲懇求，"你告訴族長，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翠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半晌才哽咽著開口："夫人，奴婢對不起您，可奴婢說的都是實話。那晚奴婢確實看見劉福進了您房間，兩個時辰后才出來。"
"你！"唐錦瑟猛地站起來，膝蓋的疼痛讓她身子一晃，險些跌倒。
"放肆！"蕭承德怒喝一聲，"唐氏，跪下！"
唐錦瑟咬著牙重新跪下，指甲扣進掌心，疼得她眼眶發(fā)紅。
"劉福呢？"蕭承德沉聲問道，"把人帶上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個家丁押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廝走進來。
劉福低著頭，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衣衫凌亂。
"劉福，"蕭承德的聲音像冰碴子，"你老實交代，是否與唐氏有染？"
劉福跪倒在地，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小的該死，小的鬼迷心竅，確實與夫人，與唐氏有過首尾。"
唐錦瑟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發(fā)黑。
她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劉福，那個平日里見了她都要繞道走的小廝，此刻正一口咬定她不清白。
"你胡說！"唐錦瑟的聲音尖銳起來，"我何時與你有過首尾？你說清楚！"
劉福渾身一抖，卻沒有抬頭："小的不敢細說，只求族長開恩，饒小的一命。"
"饒你一命？"蕭承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