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了？”
“嗯。”
“什么時候的事？”
“回國之后?！?br>他看著我，視線落在我臉上，又移開。
“你變了很多?！?br>“你也是?！?br>我們站***的風里，誰都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
“行，我去試。”
他聲音很輕。
“但如果干不好，我自己走?！?br>“隨你?！?br>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
助理趙琳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
“林總，九點的會——”
“推半小時。幫我辦件事?！?br>我把紙條遞給她。
“市三院腎內科，有個病人叫周秀蘭，沈嶼的母親。把她的透析費對結了，走公司福利賬戶?！?br>趙琳接過紙條。
“另外，行政部那邊安排個崗位，數據分析助理，明天會有人來報到，叫沈嶼?！?br>“需要走正式入職流程嗎？”
“走。所有手續(xù)正常辦，別特殊化?！?br>“明白。”
趙琳出去了。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
屏幕上彈出三條消息。
第一條是合作方發(fā)來的季度對賬確認。
第二條是投資部的估值更新報告。
第三條是方婷的微信。
“暖！昨晚你是不是真去找沈嶼了？他什么樣啊現在，是不是特別慘哈”
我沒回。
直接**。
九點半，會議室。
市場部總監(jiān)李彥匯報三季度數據。
“林總，第三季度整體營收同比增長37%，凈利潤率穩(wěn)定在22%。”
我翻著報告。
“華東那邊的新客戶簽了幾個？”
“十一個，其中三個年框?！?br>“不夠。年底前再拿五個。”
“這……時間有點緊。”
“那就加人?！?br>李彥點頭記下。
會散了。
趙琳在門口等我。
“林總，市三院那邊對接好了。周秀蘭的主治醫(yī)生說之前有兩次透析因為欠費推遲過，現在費用走通了，后面會正常安排。”
我腳步頓了一下。
欠費推遲透析。
那他那些天是什么心情。
“知道了。”
下午兩點，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林暖，是我?！?br>沈嶼的聲音。
“我媽那邊醫(yī)院打電話來，說后面透析費不用自己交了?！?br>“嗯。”
“這錢——”
“你來上班之后從工資里慢慢扣?！?br>我靠在椅背上。
“月底報到，地址趙琳會發(f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