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br>我收回合同。
“以前我不跟你算賬?！?br>“現在不一樣?！?br>5
“媽讓你晚上回陸家吃飯?！?br>陸硯行在倉庫外攔住我。
我問：“以什么身份？”
他停住。
江晚凝立刻說：“姐姐，阿姨只是擔心你?！?br>“擔心我？”
“她昨天在晚宴上沒擔心，今天公司到賬了，她擔心了？”
江晚凝眼睛又紅。
“你為什么總要誤會別人？”
我看著她。
“江小姐，你哭之前先想清楚?！?br>“這里沒有陸家親戚。”
“沒人給你遞紙。”
劉姐在旁邊低頭笑。
江晚凝臉上掛不住。
陸硯行沉聲說：“沈照棠?！?br>“別叫我?！?br>我繞過他。
他抓住我手腕。
“你到底想怎樣？”
我低頭看他的手。
“松開?！?br>他沒松。
“跟我回去，把今天的事解釋清楚?！?br>“解釋什么？”
“你和姜聞嵐怎么認識的，安和為什么聽你的。”
我抬眼。
“陸總，你在審誰？”
他一怔。
我抽回手。
“我們離婚了?！?br>“你沒資格問?！?br>陸硯行的臉一下難看。
江晚凝輕聲：“硯行，算了，姐姐現在有人撐腰，當然不想理我們?！?br>我看向她。
“對?！?br>“我有人撐腰?！?br>江晚凝沒想到我認得這么快。
我繼續(xù)說：“我自己?！?br>陸硯行盯著我。
“沈照棠，南郊不是你玩獨立的地方?！?br>“陸氏隨時能斷你的客戶。”
我點頭。
“那就斷?！?br>“我也想看看，陸氏還剩多少客戶能給你斷?！?br>他眼神一沉。
這時，我手機響了。
是秦曼。
“照棠，晚上回家一趟?！?br>“秦女士，我們已經不是一家人?！?br>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我知道。”
“但你在陸家五年，我想和你談談?！?br>我說：“談可以，地點我定。”
晚上七點，南郊公司會議室。
秦曼按時到。
她沒帶陸硯行，卻帶了律師。
我也帶了姜聞嵐。
秦曼看見姜聞嵐，眉頭動了動。
“你們已經合作了？”
姜聞嵐說：“還在談?！?br>秦曼看向我。
“照棠，我給你一個選擇。”
“回陸氏，做副總?！?br>我笑了。
“陸總知道嗎？”
“陸氏不是他一個人的?！?br>“那江晚凝呢？”
秦曼語氣冷了些。
“她不適合進陸家。”
我靠回椅背。
“秦女士，晚了?！?br>秦曼皺眉。
“你還在賭氣？”
“不。”
我把南郊三年規(guī)劃推到她面前。
“我是來請陸氏簽確認函。”
“確認南郊自負盈虧，自主經營，總部不得干涉?！?br>秦曼翻了兩頁，臉上第一次有了認真。
“你要把它拆出去？”
“對。”
“陸家不會同意。”
“所以我請您來。”
秦曼看了我很久。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
“憑您比陸硯行清醒?！?br>姜聞嵐補了一句。
“也憑陸氏現在缺現金?！?br>我把安和首款到賬憑證推過去。
“南郊可以提前償還一部分內部往來款?！?br>秦曼沉默。
門突然被推開。
陸硯行站在門口。
“媽，你要背著我賣公司？”
秦曼臉色沉下。
“誰讓你來的？”
江晚凝從他身后探出頭。
“阿姨，是我告訴硯行的。”
會議室里，氣氛瞬間變了。
6
“江小姐消息真靈?！?br>我合上文件。
江晚凝咬唇。
“姐姐，我只是怕你和阿姨鬧誤會?！?br>秦曼看她。
“我和照棠談事，輪不到你插嘴?！?br>江晚凝臉一白。
陸硯行護住她。
“媽，你別針對晚凝。”
秦曼冷笑。
“我針對她？”
“陸氏董事會資料，她一個外人怎么知道？”
陸硯行一頓。
江晚凝慌忙解釋：“我只是聽硯行提過?！?br>我問：“提過南郊拆分？”
她說：“我不懂這些?！?br>“你不懂，卻知道來這里阻止。”
她眼淚掉下來。
“姐姐，你為什么總逼我？”
我說：“因為你總把手伸到我的桌上。”
陸硯行怒道：“夠了。”
“沈照棠，你現在做幾單生意，就以為自己能跟陸氏談條件？”
我看向他。
“不是以為?！?br>“是正在談?！?br>秦曼把文件按住。
“硯行，出去?！?br>陸硯行不可置信。
“媽?！?br>“出去?！?br>他咬著牙，沒動。
秦曼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