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他。
"滾。"
后院舊水缸旁，有一串拖痕。
我走到廢棄化糞池口。
藍(lán)色小毯子的一角露在臟水里。
周蔓發(fā)出一聲怪叫，沖過來抓我。
"是你害的！你把你兒子換走，害死了我晨晨！"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是我推的？是我藏的？還是我讓你不看一眼就丟進(jìn)去的？"
徐紹川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
"先撈上來。"
婆婆哭著喊："不能撈！**來了怎么辦？"
周蔓瘋了一樣撲向婆婆。
"媽，那是我兒子！"
婆婆一巴掌打過去。
"你還知道是你兒子？你剛才不也說死了就死了！"
周蔓捂著臉。
徐思思從樓上跑下來，躲在周蔓身后。
"媽，我不是故意的。"
周蔓盯著她。
"你推的是誰？"
徐思思哭著說："我以為是承承。"
周蔓的眼珠子都紅了。
"為什么？"
徐思思指著我。
"你說過，她生了兒子，叔叔的錢以后都給她家。你說沒有那個小孩就好了。"
所有親戚都聽見了。
有人小聲說："這也太狠了。"
有人說："還說人家兒媳婦毒，我看毒的是她們。"
周蔓撲過去打徐思思。
"我讓你說！我讓你胡說！"
徐思思哭著躲。
"就是你說的！你還說叔叔早晚會跟小嬸離婚，帶我們住大房子！"
徐紹川臉都白了。
我看他。
"解釋嗎？"
他咬牙。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說："那什么時候說？你們把孩子藏好，口供串好，再說？"
院外響起警笛。
我爸媽帶著承承來了。
我媽抱著孩子，沖進(jìn)來先看我。
"南枝，你沒事吧？"
徐紹川看見承承，竟然上前要抱。
我爸一把拍開他的手。
"你離我外孫遠(yuǎn)點(diǎn)。"
徐紹川紅著眼。
"爸，我只是想看看他。"
我爸冷笑。
"你剛才不是認(rèn)定他死了嗎？"
徐紹川說不出話。
**進(jìn)門。
我舉起手機(jī)。
"我報的警，人還在池子里。"
婆婆尖聲喊："她胡說，是家事！"
我看著她。
"死了孩子，也叫家事？"
4
**讓所有人留在院子里。
周蔓癱坐在地上，一直念叨。
"不是我，不是我。"
我媽抱著承承站在我身邊。
徐紹川幾次想靠近，都被我爸?jǐn)r回去。
徐思思被問話時，還在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嚇嚇小嬸。"
我問她："你怎么拿到承承的毯子？"
徐思思看向婆婆。
婆婆立刻罵她。
"看我干什么？"
徐思思抽噎。
"奶奶給我的，她說小孩認(rèn)味兒，用他的毯子包著，沒人會發(fā)現(xiàn)。"
婆婆差點(diǎn)跳起來。
"你放屁！"
親戚們?nèi)恕?br>"怪不得她剛才不讓報警。"
"這家人太嚇人了。"
徐紹川低聲對我說："南枝，別再添亂，媽年紀(jì)大了。"
我看他。
"**年紀(jì)大，就能教孩子害人？"
他壓著聲音。
"你非要把我家弄散？"
我拿起手機(jī)，點(diǎn)開一份文件。
"徐紹川，我問你一件事。"
他不耐煩。
"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拿我的印章，給你哥的包裝廠簽了三百萬供貨擔(dān)保？"
徐紹川的臉一下變了。
婆婆也住了嘴。
周蔓從地上抬頭。
我繼續(xù)說："你是不是還把我公司的客戶資料，發(fā)給了周蔓？"
徐紹川沖過來想搶手機(jī)。
我爸擋住他。
我把手機(jī)舉高。
"別急，我已經(jīng)發(fā)給公司法務(wù)和財務(wù)了。"
徐紹川咬牙。
"夫妻之間用得著這么絕？"
我笑了。
"你拿我公司去填你哥的窟窿時，怎么沒想過夫妻？"
周蔓哭著罵。
"沈南枝，你還有沒有人性，我兒子死了，你還談錢！"
我看著她。
"你剛才對我的孩子，說過一樣的話。"
她噎住。
我把第二條指令發(fā)出去。
"徐家包裝廠，所有未結(jié)款凍結(jié)。"
徐建平正好趕回來，滿身酒氣。
"誰敢凍結(jié)我的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