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仕，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帶風。
身后跟著兩個助理。
“請問您是——”
“讓開?！彼炊紱]看我，直接往總裁辦公室走。
“小姐，您沒有預約——”
“我需要預約？”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鼻子里哼出一聲，“我是陸衍之的未婚妻，顧惜柔?！?br>未婚妻？
我手里的抹布滴了一灘水在地上。
顧惜柔推開辦公室的門，里面?zhèn)鱽黻懷苤穆曇簦骸罢l讓你進來的？”
“衍之哥——”
“出去。”
“我就來看你嘛，順便……”她余光掃到茶臺，“你換茶具了？這個杯子丑死了，我讓人送一套新的來?！?br>“不用?！?br>“那個杯子一看就便宜——”
“南宋龍泉窯，價值一千兩百萬?！标懷苤^也沒抬，“你要動它，先去拍賣行問行情?！?br>顧惜柔的手僵在半空。
她臉色變了變，轉移話題：“對了，下周末的慈善晚宴，你帶我去吧？陸奶奶說——”
“我會帶人去。”
“帶誰？”
陸衍之沒回答。
顧惜柔撐了幾秒，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衍之哥哥，我們的婚約——”
“周秘書，送客?！?br>顧惜柔被請出來的時候，正好經過我。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我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我的藍色工服。
“就是你每天給他泡茶？”
“是?！?br>她蹲下來，跟我平視。
這個距離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限量款。
“一個保潔員，別想太多。”她站起來，用鞋尖碰了碰我的水桶，“擦地吧。”
水桶翻了。
臟水潑了一地。
顧惜柔提著裙子跳開，“嘖”了一聲，走。
我蹲在地上把水擦干凈。
沒生氣。
因為我知道她說得對——我現在確實只是個保潔。
但她不知道的是，下周那個慈善晚宴，被邀請的人不止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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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接到一個電話。
“念丫頭，是我。”
熟悉的沙啞嗓音。
我?guī)煾福详愵^。
“師父，您身體怎么樣？”
“身體好著呢。我打電話是問你——你去了陸氏？”
“嗯。做保潔。”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陸家那個老爺子，陸懷瑾，最近托人找我?！?br>我心里咯噔一下。
“找您干什么？”
“說是有一泡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