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說話，繞過我坐到辦公桌前。
我推著清潔車出去，覺得心跳有點快。
不是因為他帥。
是因為那套茶具里，有一只我?guī)煾赣眠^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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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比規(guī)定時間早到了四十分鐘。
搬茶臺的時候，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從電梯里出來。
“喲，新來的小保潔這么勤快？”
秘書部的組長，何姐。
她叼著咖啡吸管，上下打量我：“昨天有人說你碰了總裁的茶具？”
“是陸總讓我——”
“陸總讓你？”她笑了，“小妹，陸總那套茶具價值兩百萬，上一個碰的人當(dāng)天就被辭退了。你要是弄壞一個角，賣了你都賠不起。”
我沒接話。
何姐湊近我：“聽一句勸，老實實擦地就行?？偛棉k公室以后我安排別人進去?！?br>“可是陸總說——”
“陸總?cè)绽砣f機，昨天隨口一句話你還當(dāng)真了？”她拍我肩膀，“別往上湊，保潔就干保潔的事?！?br>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兩秒。
然后繼續(xù)搬茶臺。
八點整，陸衍之推門進來。
視線掃了一圈，落在新位置的茶臺上。
“不錯。”
就兩個字。
但何姐站在門外的臉，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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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周。
每天早上我收拾完辦公室，會順手把茶臺上的茶具擦一遍。不是用普通抹布，是用我自己帶的絨布。
建盞養(yǎng)得好，釉面會出彩光。
第五天，陸衍之忽然在我擦茶具的時候開口。
“你用的是油布還是絨布？”
“棉絨混紡?！蔽翌^也沒抬，“純棉太粗，絲絨太滑，混紡的摩擦力剛好，不傷釉面又能帶出光澤?！?br>他靠在椅背上看我。
“這些誰教你的？”
“我?guī)煾?。?br>“你師父是誰？”
我手頓了一下。
“個……收廢品的老頭?！?br>不算完全撒謊。
師父確實在廢品站撿過東西。只不過那些“廢品”里有宋代殘片、明代壺底和清代蓋碗碎片。
陸衍之沒追問。
但第二天，茶臺上多了一只新杯子。
青瓷，薄胎，杯壁透光。
我認(rèn)出來了。
龍泉窯，南宋晚期。
博物館級別的東西，他就這么擺在辦公室？
我拿起來轉(zhuǎn)了兩圈，放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站在我身后。
“這只杯子什么問題？”他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