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拒絕任務(wù)將無法獲得任何獎勵，且系統(tǒng)將進(jìn)入休眠模式。
“給我換個任務(wù)?！?br>我在心里說。
“我要養(yǎng)孩子?！?br>系統(tǒng)又沉默了。
這次時間更長。
……您確定？
我沒有再理會它。
拉著箱子，我走向門口。
經(jīng)過顧薇身邊時，她抱著貓，故意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我是什么病毒。
“慢走不送，姐姐?！?br>她笑得甜蜜又惡毒。
我拉開沉重的大門。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
今天是我的生日。
十八歲的生日。
我拉著箱子，一步踏進(jìn)雨幕。
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頭發(fā)和衣服。
我沒有回頭。
就在我準(zhǔn)備離開這個富人別墅區(qū)的時候，我聽到了旁邊垃圾桶里，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
像小貓的叫聲。
很細(xì)，很弱。
我停下腳步，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掀開垃圾桶的蓋子。
里面，在一個破爛的紙箱里，一個被包裹在臟兮巴巴的襁褓中的嬰兒，正閉著眼睛，發(fā)出微弱的哭聲。
他的臉凍得發(fā)紫，嘴唇毫無血色。
襁褓里，掉出一張被雨水浸濕的紙條。
字跡歪歪扭扭。
“孽種，自生自滅?！?br>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脫下身上那件還算干爽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小小的、冰冷的身體包裹起來。
抱在懷里。
嬰兒似乎感受到了溫暖，哭聲停了。
他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輕輕動了一下。
我關(guān)掉了腦海里還在閃爍的系統(tǒng)提示。
抱著他，拉著我的行李箱，消失在雨夜里。
去他的復(fù)仇。
去他的碾壓真千金。
從今天起。
我只想養(yǎng)活他。
02
城中村。
我拖著行李箱，抱著孩子，站在一棟“握手樓”前。
樓道狹窄，昏暗，空氣里混雜著潮濕的霉味和油煙味。
房東是一個叼著煙的胖女人，她上下打量我，眼神挑剔。
“一個月八百，押一付三?！?br>“水電另算?！?br>“帶個孩子？孩子晚上哭鬧要是被投訴，我立馬趕你走?！?br>我從口袋里摸出我全部的家當(dāng)。
那是顧家沒收我***之前，我錢包里僅剩的幾千塊現(xiàn)金。
我數(shù)出三千二百塊，遞給她。
“好?！?br>胖女人接過錢，數(shù)了數(shù)，才不情不愿地把一串鑰匙扔給我。
“三樓，302?！?br>房間很小。
不到十五平米。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就是全部。
墻壁發(fā)黃，墻角有**的霉斑。
窗戶對著對面樓的墻壁，幾乎沒有光。
我把孩子放在床上，他睡得很沉。
我看著他，心里空落落的。
我給他換了干凈的舊衣服，是我從行李箱里翻出來的我自己的T恤改的。
然后，我出門，去樓下的小賣部。
“老板，有奶粉和奶瓶嗎？”
老板是個老大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濕透的衣服。
“有?！?br>他從貨架上拿下一罐最便宜的奶粉。
“一百二?！?br>我又買了一個奶瓶，一個熱水壺。
花掉了兩百塊。
回到出租屋，我燒了水，沖了奶粉。
小心翼翼地把奶嘴湊到孩子嘴邊。
他似乎是餓極了，立刻張開小嘴，用力地**起來。
看著他喝奶的樣子，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給他取了個名字。
顧朝。
我希望他像朝陽一樣，有光明的未來。
盡管，我們的未來，現(xiàn)在看起來一片黑暗。
我開始找工作。
我還是個大一學(xué)生，沒有任何工作經(jīng)驗。
能找到的，只有最底層的零工。
餐廳服務(wù)員，一天一百。
超市收銀員，一小時十五塊。
發(fā)**，一天八十。
我每天把顧朝用背帶綁在身前，帶著他去工作。
餐廳老板嫌孩子吵，把我辭了。
超市經(jīng)理說我影響形象，讓我走人。
最后，只有發(fā)**的活兒還能干。
我抱著孩子，站在街口，把一張張**塞到路人手里。
大多數(shù)人都會不耐煩地躲開。
有時候，會遇到以前認(rèn)識的“朋友”。
她們開著豪車，從我面前經(jīng)過，看到我，會搖下車窗，露出夸張的驚訝表情。
“天吶，那不是顧念嗎？”
“她怎么在發(fā)**？還抱著個孩子？”
“聽說她被趕出顧家了，活該?！?br>她們的嘲笑聲，像針一樣扎人。
我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