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算見著了。錚錚跟我說你把家里照顧得特別好，我看看，確實利索。"
趙小敏扶著她進(jìn)門，"阿姨您快坐，我給您倒茶。"
周秀蘭坐下后，目光掃了一圈客廳，滿意地點頭。
"干凈，比之前王姐在的時候還干凈。"
陽陽從餐椅上跳下來，跑過去抱***腿。
"奶奶。"
周秀蘭一把抱起陽陽，親了兩口。
"我的乖孫子，怎么好像又瘦了？是不是媽媽太忙了沒好好給你做飯？"
這話是說給我聽的。
我端著粥碗，沒接話。
趙小敏這時候端著茶過來，在周秀蘭身邊蹲下。
"阿姨，陽陽最近吃得挺好的，我每天給他變著花樣做。不過他確實有點挑食，有些蔬菜不愛吃，我在想辦法。"
周秀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還是小趙有心。有些人啊，忙工作忙得連自己兒子吃什么都不知道。"
我沒說話，低頭繼續(xù)喝粥。
粥已經(jīng)涼了。
周秀蘭拉著趙小敏問東問西，趙小敏一一回答，聲音溫柔，態(tài)度恭敬。
周秀蘭越聽越滿意，最后拍著趙小敏的手說："小趙啊，你比那個王姐強多了。以后你就好好在這個家待著，誰要是為難你，跟我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趙小敏低聲說了一句，"阿姨，林**工作也很辛苦的。"
周秀蘭哼了一聲，"工作辛苦就能不管家了？錚錚一個人在外面忙公司的事，回來還要操心家里。你說說，這像什么話？"
我沒接話，把碗放下了。
周秀蘭拉著趙小敏去陽陽房間看被子。趙小敏走在前面，周秀蘭跟在后面，兩個人像婆媳逛市場一樣親熱。
我坐在餐桌前，手機響了。是公司的店長陳姐發(fā)來的消息。
"林總，城東新店那邊的裝修出了點問題，承包方說材料漲價了要加錢，您看怎么處理？"
我回了一條："先穩(wěn)住，我下午過去。"
放下手機，我走到陽陽的房間門口。
門半開著，趙小敏正在疊陽陽的衣服。
她疊得很整齊，每一件都按照顏色分類放好。
但我注意到她在疊一件藍(lán)色衛(wèi)衣的時候，手在衣領(lǐng)處停了一下。那件衛(wèi)衣是陽陽生日的時候我給他買的，領(lǐng)口內(nèi)側(cè)繡了一個小小的太陽標(biāo)志。
她的手指在那個標(biāo)志上摸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把衣服放進(jìn)了抽屜。
這個動作很輕，很快，如果不是我一直在門口看著，根本不會注意到。
"趙小姐。"
她轉(zhuǎn)過頭，手里還拿著一件衣服。
"林**。"
"你之前在的那個早教機構(gòu)叫什么來著？"
"陽光寶貝成長中心。"
"在城東哪里？"
"城東，錦繡路那邊。"
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回到臥室，我打開手機搜索"陽光寶貝成長中心 錦繡路"。
搜索結(jié)果為零。
我又搜了"陽光寶貝成長中心"。
還是沒有。
整個城市沒有任何一家叫這個名字的早教機構(gòu)。
我關(guān)掉手機，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下午兩點，我開車去了城東錦繡路。
趙小敏說陽光寶貝成長中心在這條路上。我把整條路從頭開到尾，兩公里長的街道兩邊全是居民樓和小超市，沒有一家早教機構(gòu)。
我在路邊停了車，又用手機搜了一遍"錦繡路 早教"。
結(jié)果只有一家叫"小太陽托育"的店，在錦繡路最東頭。
我開過去看了一眼。
一個二十平米左右的門面，玻璃門上貼著褪色的**貼紙。里面只有一個中年婦女坐在椅子上看手機。
我推門進(jìn)去。
"你好，請問這里是小太陽托育嗎？"
中年婦女抬頭看了我一眼，"是，你小孩多大了？"
"五歲。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趙小敏的老師？"
"趙小敏？"她想了想，搖頭，"沒有。我們這里就我和我女兒兩個人，沒有姓趙的。"
"那陽光寶貝成長中心呢？你聽說過嗎？"
"陽光寶貝？"她又搖頭，"這條路上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店。我在這開了三年了，周圍的店我都認(rèn)識。"
我謝了她，出來坐在車?yán)铩?br>趙小敏說的早教機構(gòu)不存在。
她對自己的來歷撒了謊。
而鄭錚說她是"老同學(xué)介紹的"。
我坐在車?yán)锵肓撕芫?，最后撥了一個號碼。
"喂，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