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是收進來。"
"那也不行！那些是我們陸家的錢！"
"遺囑上寫的是留給父母。但在遺囑執(zhí)行之前，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我有權先主張。"
"你放屁！爸媽才是——"
"法律上，配偶是第一順位。父母也是。子女也是。三者并列。但遺囑生效需要公證處確認，現(xiàn)在公證處還在審核。在審核完成之前，我的主張和你父母的主張效力是一樣的。"
我把流程單放下，看著她。
"你要是覺得有問題，讓**媽去**告我。"
"你——"
"但我提醒你，如果走法律程序，**會要求驗證死亡的真實性。"
陸婉寧的臉白了一度。
不是很明顯，但我看到了。
"到時候如果你哥真的死了，那遺產按程序走。如果你哥沒死——"
"他當然死了！"
她的聲音很大。
大到門外的秘書探了個頭進來。
我沖秘書擺了擺手。
秘書退了出去。
"他當然是死了，"陸婉寧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小了很多，"他是去安樂死的。那份死亡證明是真的。"
"那就沒什么好吵的了。"
我重新低下頭。
"追悼會三天后。你來不來隨你。"
陸婉寧站在門口，手抓著門把手。
我能看見她指關節(jié)繃得很緊。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會兒，然后松開手，轉身走了。
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得很重。
越走越快。
像在跑。
我繼續(xù)寫流程單。
十三點十五分，來賓簽到。十三點三十分，播放追思短片。十三點四十五分，我致悼詞。十四點整，宣布捐贈協(xié)議。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陳維邦。
"宋總，協(xié)議擬好了。有一個問題需要您確認。"
"說。"
"如果陸遠霆的父母在追悼會之前拿到了**的禁止令，您的捐贈行為可能被凍結。"
"他們來不及。"
"從昨天到追悼會只有三天。正常流程確實來不及。但如果他們找到有分量的關系——"
"陳律師，你覺得陸家會選擇去**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如果去**，**會追查死亡真實性。如果真實性存疑，陸家反而可能因為協(xié)助偽造死亡證明被追責。"
"所以他們不會去**。"
"大概率不會。"
"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