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想把話講明白?！?br>“講?！?br>許念笙抬頭看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們分手吧?！?br>旁邊瞬間安靜。
幾個同學的視線都粘了過來。
我看著她。
“理由?！?br>她咬了咬唇。
“你很好，真的?！?br>“可是跟你在一起，我太累了?！?br>“你永遠理智，永遠優(yōu)秀，永遠像別人家的標準答案?！?br>“我在你身邊，不像女朋友，更像永遠追不**的陪跑?！?br>程野手搭在桌面上，聲音低沉：
“硯川，感情不是做題?！?br>“念笙在你身邊壓力太大了?！?br>我看向他們。
“所以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許念笙臉色一白。
程野皺眉。
“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br>“問時間就難聽？”
許念笙紅著眼開口：
“是我先動心的。”
“你別怪程野?！?br>“他會聽我說話，會陪我慢慢走?！?br>“不像你，永遠只知道往前沖?！?br>我看著她。
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討厭我的優(yōu)秀。
她是討厭自己永遠比不過我。
程野也一樣。
他們靠在一起，不是因為多相愛。
而是因為他們共同恨一個人。
我問：
“那我的志愿呢？”
兩人同時一頓。
程野反應很快。
“你的志愿，問我們干什么？”
許念笙柔聲接上：
“硯川，我知道你最近情緒不好。”
“可你別什么都往壞處想?！?br>我笑了。
“所以你們不知道？”
程野冷下臉。
“顧硯川，你別把自己說得多可憐?！?br>“不就是一次志愿嗎？”
“就算真出問題，你復讀一年又能考回來。”
“念笙不一樣?！?br>“我也不一樣。”
“我們輸不起。”
我看著他。
“你們輸不起，所以我就該輸？”
許念笙眼淚掉下來。
“硯川，你別這么逼人?！?br>“你那么厲害，去哪里都能重新開始。”
“可程野如果錯過復旦，他可能真的走不出來。”
我問她：
“我的人生，是用來給他兜底的？”
程野站起來。
“你一個男的，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
“你什么都有?！?br>“成績、資源、老師的喜歡、同學的認可?！?br>“你少一個機會，不會死?！?br>“強的人讓一步，有那么難？”
我差點想鼓掌。
搶別人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