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附和。
念笙也太好了吧。
都分這種時候了還替他說話。
顧硯川平時太順了，摔一下也不算壞事。
以前不是說三個人一起復旦嗎？現(xiàn)在成兩個人也挺好。
我看著“兩個人”這三個字，眼底冷下來。
趙驍?shù)碾娫挻蜻M來。
電話一接通，他就炸了。
“顧硯川，群里那幫人是不是吃錯藥了？”
“誰說你去海職了？”
“我現(xiàn)在就罵。”
我擦著頭發(fā)，聲音很平。
“別急?！?br>“這還不急？”
“讓他們說。”
趙驍沉默了幾秒。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說：“等通知書。”
他罵了一句。
“行，我忍。”
掛了電話，我在群里發(fā)了一句。
等錄取通知書到，希望各位繼續(xù)關心。
群里靜了兩秒。
然后更瘋。
喲，嘴還挺硬。
到時候海職通知書別藏啊。
學霸就是學霸，輸都輸?shù)糜袣鈩荨?br>程野又跳出來裝大度。
行了，都少說兩句。
硯川臉皮薄，別逼他。
許念笙緊跟著說：
硯川，如果你看到了，別一個人扛。
你可以來找我聊聊。
我看著她的頭像，差點笑出聲。
她讓程野按提交鍵的時候，可沒想過我會不會扛不住。
中午，許念笙發(fā)了朋友圈。
兩張復旦校園攻略截圖。
配文：
終于能和真正懂我的人去想去的地方。
評論區(qū)有人問：
和程野？
她回復：
嗯，希望一切順利。
我保存截圖。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有些人撒謊時太投入，自己都會留下把柄。
下午，程野發(fā)來語音。
“硯川，晚上后街奶茶店見一面吧?！?br>“有些事，兄弟之間總得攤開說?！?br>我聽完，扯了下嘴角。
兄弟之間？
他現(xiàn)在想要的不是攤開說。
是找觀眾，看我低頭。
行。
人越多，翻車的時候越好看。
3
奶茶店靠窗那桌坐了不少同學。
我進去的時候，許念笙和程野坐在一起。
兩人離得很近。
許念笙一看見我，就站了起來。
她眼眶微紅，聲音放得很輕：
“硯川，你來了?！?br>我沒坐。
“有話說?！?br>她低下頭，像是很為難。
程野先開口：
“顧硯川，今天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