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的馬路上，車流像是一條緩慢移動的河。紅綠燈變換著顏色，行人在斑馬線上匆匆走過。沒有人抬頭看這棟樓的第二十六層。
沒有人知道這里面正在發(fā)生什么。
也沒有人知道，那個每天在實驗室里穿著白大褂、被所有人叫"林太"的女人，手里握著一把可以摧毀好幾個人的刀。
4 健身房里的試探
周六。
林宇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去見客戶。我沒問是什么客戶。
他走之后，我換了一身運動裝，開車去了城南的一家健身房。不是為了鍛煉，是為了見一個人。
何琳。
市場部經(jīng)理。在公司待了五年，業(yè)務(wù)能力強(qiáng)，但一直沒升上去。原因很簡單，林宇嫌她太有主見，不好控制。
何琳比我先到，正在跑步機(jī)上慢跑。看到我進(jìn)來，她摘下耳機(jī)，按了暫停。
"顧總。"她從跑步機(jī)上下來，拿毛巾擦了擦汗。
"叫我清歡就行。"我走到旁邊的拉伸區(qū)，開始做熱身動作，"今天不談工作。"
何琳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跟著走過來。
我們并排做著拉伸，沉默了一會兒。
"周三的會議，你想說什么但沒說。"我開口。
何琳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能說什么？"她苦笑，"林總拍板的事，我一個市場部經(jīng)理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
"你覺得那個授權(quán)有問題。"
何琳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猶豫，也有試探。
"顧總。清歡。"她壓低聲音，"我不知道你們夫妻之間是什么情況。但那個白薇，我跟她打過交道。三年前她還在美妝公司做銷售的時候，就因為偷客戶資料被辭退過。這種人，林總居然把核心配方交給她。"
我停下動作，看著何琳。
"你怎么知道她被辭退的事？"
"我前東家。"何琳說，"她在我前東家干過半年，是我親眼看著她被保安押出去的。當(dāng)時公司沒有公開，怕影響品牌形象，但內(nèi)部都知道。"
我點了點頭。
"何琳，如果有一天公司出了大問題，你愿意站在哪一邊？"
何琳沉默了很久。
健身房里的音樂換了一首，節(jié)奏更快了，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顫動。
"我站在對的那一邊。"何琳說。
"夠了。"我站起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