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br>她“噗”地笑出聲，瓜子殼噴了一地。
“奴婢？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堂堂四妃之首給我當(dāng)奴婢，傳出去誰信？”
她忽然收了笑，抬腳踢了踢腳邊的小宮女：
“你，出去。讓她來捶?！?br>小宮女連滾帶爬退出去。
我走過去，跪在腳踏邊，抬手按上她的小腿。
白貴人翹著腳，腳尖幾乎戳到我臉上。
“用點力，沒吃飯？哦我忘了，你今早的飯被扣了，確實沒吃?！?br>我手下加重了三分，她滿意地哼了一聲。
整個長春閣都知道我是從妃位貶下來的宮女。
誰都能使喚我。
浣衣局的嬤嬤把各宮堆了半個月的臟衣裳送過來，指明要我洗。
御膳房倒泔水的活分到我頭上，說是“白貴人的意思”。
連守門的小太監(jiān)都敢朝我嚷嚷：“沈清梧！白貴人要喝銀耳羹，去小廚房盯著！”
我挽起袖子，一樣一樣做。
洗衣裳洗到指縫發(fā)白。
倒泔水倒得袖口濺滿油漬。
盯銀耳羹盯到眼睛發(fā)酸。
從前拿筆抄經(jīng)的手，如今泡在冷水里搓別人的褻衣。
第三天，皇帝來了長春閣。
我剛端著一盆臟水從廊下過。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眉頭皺起來。
“怎么這副模樣？”
白貴人的聲音從殿內(nèi)飄出來，又軟又糯：
“皇上，是臣妾讓她干活的?！?br>“姐姐說了，她是真心想伺候臣妾贖罪，臣妾拗不過她嘛?！?br>皇帝沒再問。
他越過我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