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
不如讓**飛一會兒。
第九天，事情起了變化。
那天晚上我收工早，九點多就回了家。
開門的時候，屋里黑著燈。
我以為她沒回來。
但浴室的門縫下透著光，里面有水聲。
我換了拖鞋，輕手輕腳走到客廳——
茶幾上擺著她的包，敞著口。
一個黑色皮質(zhì)證件夾露出一角。
我的手停住了。
看還是不看？
如果是一般人，當然要看——老婆的東西翻怎么了？
但我不是一般人。我知道"看了"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得對看到的東西負責。
我收回手，去廚房倒了杯水。
浴室門開了。
姜棠穿著浴袍出來，頭發(fā)濕漉漉地搭在肩上，看見我愣了一下。
"你今天回來這么早？"
"嗯，收工了。"
她"哦"了一聲，低頭擦頭發(fā)，從茶幾旁邊經(jīng)過時——
手很自然地把包合上了。
那個動作流暢得像呼吸。
但正因為太流暢，反而不對。
普通人不會時刻注意自己包里的東西有沒有露出來。
只有"包里有不能讓人看到的東西"的人，才會形成這種條件反射。
我喝了口水，沒說話。
她也沒說話，進了次臥，關(guān)了門。
我們依舊是各過各的。
但從那天開始，我心里多了根刺。
這根刺一直扎到了第十五天。
那天是周六，我難得休息。
中午我在沙發(fā)上刷手機，她說要去超市買點東西。
我"嗯"了一聲。
她出門后大概十分鐘，我起身去倒水。
路過玄關(guān)的時候，低頭一看——
她換的那雙平底鞋旁邊，立著一雙高跟鞋。
黑色，尖頭，十公分。
鞋底有泥。
不是普通的泥——是那種港區(qū)特有的、混著鐵銹味的紅泥。
我蹲下來看了看。
鞋跟的金屬護片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像是在什么粗糙的鐵質(zhì)表面蹭過的。
港區(qū)。集裝箱。深夜。
這幾個詞自動在我腦子里連成了線。
我站起來，拿出手機，給老馬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最近港區(qū)有沒有什么案子在查。
老馬秒回：怎么了？你不是休息嗎？
隨便問。
港區(qū)那塊好像經(jīng)偵大隊在盯，說是有條**線索。跟咱們的案子不搭界，你操什么心？
經(jīng)偵大隊。
我關(guān)上手機屏幕，坐回沙發(fā)。
好一會兒沒動。
經(jīng)偵大隊在港區(qū)有行動。
我老婆的鞋底有港區(qū)的紅泥。
我老婆看人的眼神像**。
我老婆接電話的內(nèi)容跟"貨物流水"有關(guān)。
兩種可能——
第一，她是經(jīng)偵的人。
第二，她是經(jīng)偵在查的人。
不管是哪種，我都覺得自己這個婚，結(jié)得挺刺激的。
第三章
經(jīng)過我自己七天的暗中觀察——
好吧，其實就是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多看了她幾眼。
我得出了一個初步判斷。
如果她是罪犯，那她裝得也太像回事了——每天早出晚歸，作息規(guī)律得像***。
如果她是**……
那問題就來了。
她是什么級別？在查什么案子？跟我的案子有沒有交集？
以及——她知不知道我也是**？
這些問題在我腦子里轉(zhuǎn)了好幾圈，但我沒有去求證。
原因很簡單——萬一我猜錯了呢？萬一她就是個做正經(jīng)生意的？我一個便衣探員跑去查自己老婆的底，傳出去我社會性死亡。
所以我選擇了最穩(wěn)妥的策略——
繼續(xù)觀察。
但老天爺顯然不想給我這個機會。
第二十天。
周三。
晚上十一點。
我在城東一家叫"金鼎會"的私人會所外面蹲點。
這個會所是我們盯了三個月的目標——一個叫錢坤的家伙在這里定期組局，表面上是商務(wù)宴請，實際上涉及**和資金轉(zhuǎn)移。
我今晚的任務(wù)就是拍幾組照片，確認一下今天赴局的都有誰。
蹲點是個無聊活兒。
我縮在對面巷子的一輛面包車里，相機架在窗縫上，百無聊賴地啃著一根火腿腸。
十一點十四分。
會所VIP通道的側(cè)門開了。
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門口，車燈打著遠光。
幾個人從里面出來，我按下快門。
第一個，錢坤的保鏢，認識。
第二個，錢坤本人，大腹便便，叼著雪茄。
第三個——
我手一抖。
快門連拍了十幾張。
第三個人踩著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