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答應(yīng)過我，不傷害清梔?！?br>我抬手摸到他的袖扣。
那是我去年給他做的銀線扣，里面藏了一根保平安的紅線。
他嫌棄地把我的手甩開。
“別用這副可憐樣看我。我看膩了?！?br>我看不見他，反倒聽得更清楚。
門外林清梔咳了兩聲。
傅臨洲立刻松手出去。
“怎么出來了？夜里冷。”
“我怕你為難晚寧姐?！绷智鍡d說，“她不愿認(rèn)就算了，我可以退出?！?br>“你不用退?！?br>傅臨洲的語氣從未對我這樣軟過。
“明天我會(huì)讓她把欠你的都還上。”
我站在暗房里，掌心的血滴到地上。
一滴，兩滴。
像給那幅被偷走的嫁衣落最后的針。
評審會(huì)在傅氏繡坊的正廳。
我被傅臨洲牽著走進(jìn)去，黑緞還蒙在眼上。
他不是扶我。
他抓著我的手腕，像押一個(gè)犯人。
廳里坐滿了明城繡業(yè)協(xié)會(huì)的人，還有傅氏幾位老股東。
有人看見我這副樣子，當(dāng)場低聲議論。
“少夫人怎么蒙著眼？”
“聽說她昨晚發(fā)瘋，把林小姐的嫁衣剪了?！?br>“傅總還帶她來認(rèn)錯(cuò)，算給足面子?！?br>傅臨洲把我按在廳中。
“江晚寧，說吧?！?br>我問：“說什么？”
林清梔站在他身邊，聲音帶著哭腔。
“晚寧姐，你只要說一句對不起，我就不追究了?！?br>我轉(zhuǎn)向她聲音的位置。
“我為什么要對賊道歉？”
廳里一下靜了。
傅臨洲低聲警告：“江晚寧?！?br>我說：“你不是要我說嗎？我說，林清梔偷了傅家祖母的百鳥嫁衣樣，剪了我補(bǔ)好的暗線，拿一件假貨來栽贓我?！?br>一個(gè)老股東拍桌。
“荒唐。清梔小姐是林家傳人，犯得著偷你？”
林清梔哭出聲。
“晚寧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晌野职秩ナ狼敖涛业臇|西，不比傅家差。”
我問她：“那你說說，百鳥嫁衣最難的一針叫什么？”
林清梔停住。
傅臨洲立刻擋在她前面。
“她昨晚哭了一夜，嗓子都啞了，你還逼她？”
我笑了。
“評審問作品，她答不出，你替她哭？”
旁邊一位戴翡翠戒指的老**開口。
“傅總，既然少夫人質(zhì)疑，問一句也不算過分?！?br>傅臨洲壓著火：“韓會(huì)長，這是傅家的家事?！?br>韓會(h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