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私印。
評審會沒有評出結(jié)果。
韓會長要求封存焦布，三天后復核。
傅臨洲把我拖回車里。
“你今天鬧夠了？”
我靠在車窗上，眼前一陣陣發(fā)白。
“我只是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害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來臺?！?br>“她答錯了?！?br>“人都會緊張?！?br>“她偷東西時不緊張。”
傅臨洲猛地剎車。
我的額頭撞上前座，病歷單從袖口滑出來。
他撿起來。
車里安靜了幾秒。
我伸手去拿。
“還給我?！?br>傅臨洲展開紙，聲音低了些。
“復查通知？”
林清梔坐在副駕，回頭說：“晚寧姐又不舒服了嗎？”
我說：“和你沒關(guān)系?！?br>傅臨洲繼續(xù)看。
“視神經(jīng)受壓，疑似惡性病變。”
他念到這里停住。
林清梔的聲音發(fā)顫。
“臨洲，別被嚇到。我以前陪姑姑去醫(yī)院，也見過這種單子。很多都是嚇人的，復查后就沒事了。”
傅臨洲把單子揉成一團。
“江晚寧，你為了躲道歉，連病都拿來演？”
我盯著那團紙。
“你可以打醫(yī)院電話問。”
“你安排好的電話，我問來有什么用？”
林清梔遞來紙巾。
“晚寧姐，你要是真的病了，我可以把評獎推后?！?br>我問她：“你敢推后嗎？”
她臉色一白。
傅臨洲說：“你別再刺激她?！?br>我笑得嗓子發(fā)疼。
“傅臨洲，你知道她為什么不敢推后嗎？因為三天后祖母如果醒過來，她手里的私印就沒用了?！?br>傅臨洲回頭看我。
“你又咒祖母？”
“去醫(yī)院?！?br>“不去。”
“祖母病房。”
“清梔受了委屈，我先送她回家。”
我說：“你今天不去，會后悔?！?br>他把車門鎖上。
“我不會再聽你一句瘋話。”
車開到林家門口，林清梔遲遲不下車。
她捂著胸口，說呼吸不順。
傅臨洲立刻抱她進屋。
我被留在后座，車窗沒關(guān)，風鉆進濕透的衣領(lǐng)。
半小時后，司機來了。
“**，傅總吩咐，送您回暗房?！?br>我問：“療養(yǎng)院呢？”
司機不敢看我。
“傅總說，您什么時候認錯，什么時候續(xù)費。”
我想起媽媽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她醒不過來，卻每次都能在我握她手時動一下指尖。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