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院里的香粉味?！?br>姜清寧后退一步。
姜夫人看著她。
“清寧？”
姜清寧立刻跪下。
“母親，我不知道。定是有人要害我?！?br>姜硯把荷包踢開。
“夠了。今日家宴，不許再鬧?！?br>我看著他護在姜清寧身前的樣子，忽然明白。
證據(jù)擺到他們眼前，也沒用。
他們不是看不見。
他們只是不肯看。
姜懷遠為了壓下家宴的事，第二天就要帶我進宮謝恩。
名義上，是把流落在外的女兒報到宗人府備案。
實際上，是想讓我在宮門前露個臉，告訴京中眾人姜家仁厚，連這樣一個女兒都愿意收留。
姜清寧也去了。
她穿著素白衣裙，臉色比前幾日更柔弱。
馬車上，姜硯警告我。
“進宮后閉嘴。若你敢讓阿寧難堪，我讓裴照川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r>我掀開車簾。
裴照川騎著馬跟在后面，嘴里叼著一根草，正和宮門守衛(wèi)說笑。
“你可以試試。”
姜硯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輕蔑道。
“一個邊城混子，也值得你當(dāng)靠山？”
我沒接話。
宮門前，幾個內(nèi)侍攔住我們。
領(lǐng)頭的老太監(jiān)看見裴照川，腰彎得極低。
“公子，您可算回來了。”
裴照川把草吐掉。
“別喊。嚇著人?！?br>老太監(jiān)立刻閉嘴，眼神卻在我身上停了停。
姜懷遠臉色變了。
他想問，又不敢問。
姜清寧輕聲說。
“姐姐認識宮里的人？”
姜硯搶先道。
“她能認識什么？多半是這混子在宮門當(dāng)過差。”
裴照川聽見，笑著點頭。
“對，當(dāng)過幾天差?！?br>進殿前，姜清寧忽然腳下一歪，整個人向臺階摔去。
姜硯立刻扶住她。
她的袖口碰到我腰間的舊木匣，木匣啪地落地。
匣蓋打開，里面幾張藥方散出來。
姜清寧撿起一張，臉色一變。
“姐姐，你怎么會有宮中禁藥的方子？”
姜懷遠一把奪過去，越看臉越沉。
“你帶這種東西進宮，想害死姜家嗎？”
守門的侍衛(wèi)圍上來。
姜硯抓住我的肩。
“我就知道你回來沒安好心。”
我看著姜清寧。
“這方子你看得懂？”
她眼神閃了一下。
“我看不懂，可禁藥二字誰都認得?！?br>我拿回藥方，指給她看。
“這兩個字念祛寒。不是禁藥?！?br>旁邊一個年輕太醫(yī)走過來，接過藥方，只看一眼，便對我行禮。
“姑娘，這方子是治舊寒入骨的。寫方的人很懂邊地寒傷?！?br>姜清寧的臉一下白了。
姜硯還要爭辯。
太醫(yī)看向他。
“姜公子若不識字，可以少說兩句。宮門前誣人帶禁藥，不是小事。”
裴照川在旁邊咳了一聲，像是忍笑。
姜懷遠狠狠瞪了我一眼。
“回府再說?！?br>殿門內(nèi)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既到了，就進來?！?br>姜懷遠立刻跪下。
我抬頭，只看見珠簾后坐著一位老人。
他問裴照川。
“還知道回來？”
裴照川規(guī)規(guī)矩矩跪下。
“知道?；貋頁尲耶a(chǎn)?！?br>珠簾后傳來一聲輕笑。
姜家?guī)讉€人的臉色，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