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碎十億古董后，她要嫁我抵債
我坐在輪椅上曬太陽，被一輛保時捷撞飛了。
母親留給我的康熙官窯，碎了一地。
她嚇白了臉，說什么都要賠。
我說不用了，反正我只剩三個月的命。
第二天她拎著戶口本找上門——
"嫁給你，給你送終，咱倆扯平。"
老陳差點把假牙咽下去。
我想了三秒：行吧，死前有個人說話也不賴。
至于她那個偷她錢還**的前男友……
他現(xiàn)在跪著，我輪椅還沒剎住呢。
第一章
陽光正好，我坐在小區(qū)門口的梧桐樹下，膝蓋上擱著那只康熙年間的青花釉里紅瓷罐。
瓷罐不大，巴掌高，釉面上一條鯉魚躍龍門，尾巴那片紅燒得剛剛好。
我媽留給我的。
唯一一件。
老陳站在我身后，手里端著保溫杯，枸杞泡的，他最近養(yǎng)生養(yǎng)得走火入魔。
"陸少，咱能回去了嗎？太陽曬多了對您身體——"
"閉嘴。"我閉著眼，"死之前讓我多曬曬。"
老陳不吭聲了。
保溫杯蓋子擰得咯吱響，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擰杯蓋。
我耳朵動了一下。
發(fā)動機的聲音不對。
轉(zhuǎn)速太高，直線加速，但方向在晃——
我睜開眼。
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從小區(qū)拐角沖出來，方向盤明顯是歪的，正對著我。
老陳反應(yīng)快，一把推我的輪椅。
輪椅翻了。
我翻了。
瓷罐脫手。
那只康熙官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釉面反射的陽光刺了我一下眼睛。
然后，"啪"的一聲。
碎了。
清脆得像敲碎一塊冰。
碎片散了一地，那條鯉魚從中間斷開，魚頭朝東，魚尾朝西。
保時捷急剎，輪胎擦出一道黑印。
車門推開，一只高跟鞋先落地。
然后是一條腿，黑色西裝裙，腰很細(xì)，頭發(fā)散了一縷貼在臉側(cè)。
她臉白得像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
"天……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沖過來，蹲在我面前，手忙腳亂想扶我。
我坐在地上，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腿，又看了看碎成渣的瓷罐。
"沒事。"
我說。
她的手機在響。
響了三聲她沒接，**聲自動接通了，免提。
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炸出來："蘇念！我跟你說，浩然**又打電話來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懷上？人家都說了再不懷孕就——"
"媽！"她一把抄起手機關(guān)掉免提，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我坐在地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你……你沒事吧？"她把手機塞進(jìn)口袋，聲音發(fā)顫，"我送你去醫(yī)院——"
"腿本來就不好用。"我拍了拍輪椅扶手，"撞不撞的無所謂。"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上。
"這是……"
"康熙年間官窯。"我把一片碎瓷撿起來，釉面還是瑩潤的，"青花釉里紅，鯉魚躍龍門紋。"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多……多少錢？"
我想了想。
上次蘇富比拍了一只類似的，成交價一點二億港幣。
我這只品相更好，是一對里的孤品。
"不重要。"我說。
老陳在旁邊發(fā)出一聲像被人掐住脖子的聲音。
我看了他一眼，他把那聲響硬生生咽回去了。
"我賠。"她站起來，翻包，翻出錢包，翻出卡，"你說個數(shù)，我賠。"
她的手在抖。
我注意到她的眼眶是紅的，不是剛才撞人嚇的那種紅。
是之前就哭過的那種紅。
"真不用。"我讓老陳把我扶回輪椅上，拍了拍褲腿的灰，"我活不了多久了，賠給我也沒地方花。"
她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胸口，"三個月。大夫說的。"
她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我沖她笑了一下："所以你別有心理負(fù)擔(dān)，這瓷罐我也帶不走。"
老陳在我身后深吸一口氣，保溫杯擰得快冒煙了。
"陸少……"
"老陳，推我回去吧。"
"您就這么算了？！"
"不然呢？"我仰頭看了看天，"讓她賠命啊？"
老陳噎住。
那個叫蘇念的女人站在原地，攥著錢包，看著我被推走。
她的手機又響了。
這回她接了。
我聽見她的聲音，很輕，很平："浩然，我們需要談?wù)劇?
輪椅轉(zhuǎn)過拐角，梧桐樹的影子掃過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