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真做這么絕？”
我看著他。
“老沈，你記住，心軟救不了我們。”
他摸了摸衣兜，那里放著一小包訂婚宴沒吃完的喜糖，是他想帶回去給女兒的。
我伸手拿過來，扔進路邊垃圾桶。
他臉上那點笑被我扔沒了。
“慧蘭，你到底怎么了？”
我沒有回答。
我怕一開口，就會把上一世那聲從樓頂墜下去的風(fēng)聲帶出來。
第二天上午，沈佳帶著顧晟來了小吃鋪。
鋪子開在老街口，賣了二十多年湯包和牛肉面。
沈佳小時候?qū)懽鳂I(yè)，就趴在收銀臺后面。
她一進門，熟門熟路坐到靠窗那桌。
“張姨，兩籠蟹粉包，一碗牛肉面，面里多加肉?！?br>店長張秀端著菜單過來，沒像從前那樣笑著喊佳佳。
“先付錢?！?br>沈佳抬頭：“張姨，你跟我開什么玩笑？”
張秀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后廚門口，手里包著餛飩，沒出聲。
顧晟嗤了一聲。
“你們家鋪子，吃頓飯還要錢？阿姨真是把分寸講到鍋里了?！?br>張秀把菜單推過去。
“老板說的，誰來都一樣?！?br>沈佳臉上掛不住，拿出手機掃了碼。
“行，收就收，別以為我離了這口飯活不了?！?br>顧晟掃了眼價格。
“兩個包子這么貴？怪不得**有錢，都是從熟人身上摳出來的?！?br>我把餛飩皮放下，走到他們桌邊。
“嫌貴可以不吃?！?br>沈佳立刻提高聲音。
“媽，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昨天顧家親戚都在說你，說你強勢，說你把女兒當(dāng)東西拿捏?！?br>“他們說得沒錯嗎？”
“他們還說，女方家不給房不給工作，就是沒誠意。”
我點頭：“那你找有誠意的女方家去嫁?！?br>顧晟的臉沉了。
“阿姨，佳佳敬您是母親，您別句句帶刺?！?br>“你敬我了嗎？”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我昨天說避嫌，是為婚后和諧。您今天連店里一碗面都要收錢，這叫報復(fù)?！?br>我看向沈佳。
“你也這么想？”
沈佳別開臉。
“我只覺得你變得不講理。”
旁邊一桌老客人看不下去。
“佳佳，**供你上大學(xué)時，一天站十幾個小時。你如今為了一碗面罵她不講理？”
沈佳臉色發(fā)白。
顧晟立刻接話。
“叔，您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