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丈母娘臉色？”
我沒扶她，任她踉蹌了半步。
沈佳追到飯店門口，攔住我。
“媽，你必須給顧晟道歉?！?br>我看著她身后。
顧晟沒過來，他站在車邊抽煙，等著她替他沖鋒。
“為什么？”
“你當(dāng)眾撕他的面子，還收回婚房。你讓他以后怎么在親戚面前抬頭？”
“他讓我以后不能進(jìn)你家時(shí)，想過讓我抬頭嗎？”
沈佳噎住，隨即更生氣。
“這能一樣嗎？我是你女兒，他是我丈夫。”
“還沒領(lǐng)證。”
她咬牙：“遲早的事。”
“那就等成了再說。”
老伴沈建國從后面拎著我的包走出來。
他還是那副怕事的樣子，先看女兒，再看我。
“佳佳，**今天也在氣頭上，你先回去，明天我勸勸她?！?br>沈佳立刻找到臺階。
“爸，你好好勸她。她這樣鬧，我以后在顧家沒法做人?！?br>我轉(zhuǎn)頭看沈建國。
上一世，他摔在血泊里時(shí)，手里還抓著沈佳小時(shí)候那只舊布兔。
他到死都想著女兒。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邊。
“不用勸。”
沈建國怔住：“慧蘭。”
“從今天起，家里的錢、房、鋪?zhàn)樱l也別想隨便拿走。”
沈佳像聽見天方夜譚。
“鋪?zhàn)?？媽，你連外婆留下的小吃鋪也要算這么清楚？”
“當(dāng)然?！?br>我說：“你成年以后，鋪?zhàn)淤嵉腻X，我給你交學(xué)費(fèi)，給你買車，給你訂婚。以后不再給了。”
顧晟走過來，煙味撲到我臉上。
“阿姨，您現(xiàn)在這么硬氣，不就是想逼佳佳聽您的？”
他把沈佳往懷里一攬。
“我告訴您，佳佳跟我結(jié)婚，不是賣給您。您拿錢拿房控制她，挺沒意思?！?br>我笑了。
“既然錢房都沒意思，你別惦記?！?br>顧晟的臉僵了一下。
許桂蘭從車?yán)锾筋^。
“兒子，走！讓她自己端著，看她能端幾天?！?br>沈佳上車前回頭看我。
“媽，你會后悔的。”
我看著車尾燈消失。
沈建國嘆氣：“慧蘭，咱們就這么一個(gè)孩子?！?br>“我知道。”
“那你今天也太狠了?！?br>我松開他的手，從包里拿出手機(jī)，給小吃鋪的店長發(fā)消息。
“明天起，沈佳和顧晟來店里，一律按客人收錢。誰敢免單，工資扣半個(gè)月?！?br>沈建國張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