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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錯了嗎？家里那么大，她偏要住破院子，不就是想讓我們愧疚？”
沈母把一份文件放在石桌上。
“親家母，我們今天來，是想把話講開?！?br>我沒碰文件。
“講?！?br>沈母清了清嗓子。
“知意懷孕了，以后孩子要在秦家長大。這個家不能再這么亂。你作為婆婆，應(yīng)該給孩子一個穩(wěn)定環(huán)境?！?br>我問：“怎么穩(wěn)定？”
沈知意把文件往我面前推。
“媽，您搬回去也行，但家里的日常安排以后我說了算。阿姨、司機、房間使用，都按我的規(guī)矩來。”
我看著她。
“還有呢？”
“您和爸的主臥太大了，適合改成嬰兒房。您和爸可以搬到二樓客房?！?br>秦懷遠立刻說：“這個可以再商量?！?br>沈知意瞪他。
“商量什么？孩子出生后要陽光，要空間。爸媽年紀大了，住哪里不一樣？”
我問秦懷遠：“你也這么想？”
他為難地抓了抓頭發(fā)。
“媽，孩子重要?！?br>我點頭。
沈母接著說：“還有財物。知意以后管家，手里不能沒錢。家里每個月支出，你們得給她固定數(shù)。房產(chǎn)證最好也加上懷遠和知意的名字，省得她沒有安全感?！?br>院子里落下一片桂花。
我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沈家的意思？”
沈知意紅著眼說：“媽，您又來了。什么沈家秦家，我嫁給懷遠就是秦家人。我只是要一個保障?！?br>我說：“保障不是搶別人的臥室和名字?！?br>她猛地站起來。
“您為什么總把我想得那么壞？我懷著秦家的孩子，難道連一個房間、一個名字都不配嗎？”
秦懷遠扶她。
“你別激動?！?br>她甩開他，指著我。
“懷遠，你看見了嗎？**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她巴不得我流淚，巴不得我在你們家低頭?！?br>沈母也站起來。
“親家母，你別太過分。知意現(xiàn)在是孕婦，你刺激出事誰負責(zé)？”
我看向秦懷遠。
“你帶她來，也是為了讓我簽這個？”
他沉默很久。
“媽，知意懷孕后睡不好。我想讓她安心?！?br>“所以讓我不安心？”
他低聲說：“您有爸。她只有我?！?br>這句話落地，院子里的風(fēng)都像停了。
我看著兒子，忽然想起他小時候發(fā)燒，抱著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