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
“舒晚，我知道正年疼你。可女人不能仗著男人疼，就把兒子兒媳逼到外面。懷遠(yuǎn)夾在中間多難？”
我看著她。
“他難，所以我該認(rèn)下沒做過的事？”
“一家人哪有那么清楚。你認(rèn)一下，知意心里舒服，孩子也安穩(wěn)?！?br>門口傳來腳步聲。
秦正年推門進(jìn)來，臉色很差。
“大姐，你讓她認(rèn)什么？”
秦秀芳沒想到他會來，連忙站起來。
“我也是為了你們家好?！?br>秦正年把車鑰匙放在桌上。
“為了我們家好，就別逼我妻子背黑鍋?！?br>秦秀芳被他一句話堵得臉紅。
我問：“家里怎么樣？”
秦正年看著我，聲音放低。
“亂成一團(tuán)。知意說孕吐，懷遠(yuǎn)請假陪她。廚房沒人敢做她不喜歡的菜，王姨被她罵哭了?！?br>秦秀芳立刻說：“孕婦脾氣大點(diǎn)正常。”
秦正年看她。
“她把舒晚的衣服裝進(jìn)垃圾袋，也正常？”
秦秀芳不說話了。
我問：“衣服呢？”
“我讓人搬去書房了?！?br>秦正年坐到我身邊。
“跟我回去吧?！?br>我搖頭。
“還不到時(shí)候。”
他皺眉。
“你還要受多少委屈？”
我說：“委屈不是我受夠了就結(jié)束。得讓他們知道，沒我在，這個(gè)家到底是誰在撐?！?br>秦秀芳嘀咕。
“說得跟沒你天塌了一樣?！?br>我看向她。
“大姐，你今天來，是知意讓你來的，還是懷遠(yuǎn)讓你來的？”
秦秀芳眼神躲了一下。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秦正年拿起手機(jī)。
“我問懷遠(yuǎn)。”
秦秀芳急忙攔。
“別打，是知意媽給我打的。她說舒晚拿喬，想讓女兒給她下跪?！?br>秦正年氣笑了。
我把茶杯推到秦秀芳面前。
“大姐，茶涼了?！?br>她臉上掛不住，拎著燕窩走了。
秦正年看著我。
“你還打算忍？”
我說：“不是忍?！?br>“那是什么？”
“等。”
“等誰？”
我看向抽屜。
“等她自己把想要的東西說全。”
第三天傍晚，沈知意親自來了城南小院。
秦懷遠(yuǎn)扶著她，后面跟著沈母。
沈知意進(jìn)門先看了一圈，眼里有藏不住的嫌棄。
“媽，您就住這種地方？怪不得心里不平衡。”
秦懷遠(yuǎn)低聲說：“知意?！?br>她摸著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