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勸。
"嫂子，晚棠跟許哥認(rèn)識也久了，你別多想。"
林知意看向那人。
"認(rèn)識久，就能住進他買的房子？"
那人閉嘴。
許晏舟臉色難看。
"林知意！"
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聽他連名帶姓叫她。
林知意說："別喊，我聽得見。"
蘇晚棠咬著唇。
"知意，那房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只是暫住。"
"懷著誰的孩子暫??？"
蘇晚棠的臉一下白了。
周圍人全安靜了。
許晏舟握住林知意手腕。
"回家說。"
林知意甩開。
"別碰我。"
趙愷張著嘴。
"許哥，這……"
許晏舟瞪他。
"都散了。"
蘇晚棠小聲哭了。
"晏舟，我不該來。"
許晏舟立刻扶住她。
"你先別激動。"
林知意看著他的手落在蘇晚棠肩上。
她說："許晏舟，今天你生日，我送你第二份禮物。"
他皺眉。
"什么？"
林知意把一張打印紙放到桌上。
產(chǎn)檢預(yù)約單。
陪同人那欄，許晏舟三個字清清楚楚。
有人倒吸一口氣。
蘇晚棠急著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林知意問："那你說，是哪樣？"
蘇晚棠說不出來。
許晏舟抓起紙。
"你到底查了多少？"
林知意看著他。
"夠離婚。"
許晏舟結(jié)婚三周年前一天，林知意坐在餐桌旁，把煎蛋推到他面前。
"明天你能請假嗎？"
許晏舟看著手機。
"能。"
"哪也不去，就在家。"
"好。"
他放下手機，語氣放軟。
"知意，生日那天的事，是我沒處理好。"
林知意問："蘇晚棠的孩子，****？"
他沉默。
林知意又問："云棲公館的房子，是給她的嗎？"
他還是沉默。
"許晏舟，你愛過我嗎？"
許晏舟抬頭。
"我們結(jié)婚三年了，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絕？"
"回答。"
他剛要開口，手機響了。
許晏舟看了一眼來電，臉色變了。
"誰？"
"公司。"
他接起電話，走到陽臺。
林知意聽見幾句。
"別怕。"
"我馬上過去。"
"你先坐著，不要亂動。"
兩分鐘后，他拿起外套。
"知意，公司有急事。"
林知意看著他的腳。
他穿著家里的拖鞋。
結(jié)婚三年，他每次出門都會換鞋。
今天，他忘了。
林知意問："明天呢？"
"我會回來。"
門關(guān)上。
林知意打給方律師。
"材料準(zhǔn)備好了嗎？"
方律師說："財產(chǎn)保全申請已經(jīng)遞交，最快下午出結(jié)果。離婚協(xié)議也備好了。"
"送來吧。"
"林女士，您確定？"
"確定。"
下午兩點，搬家公司到了。
林知意沒帶走多少東西。
她把衣柜里那套灰色家居服拿出來，用剪刀剪開。
又把那箱許晏舟買回來的芒果挑出最軟的幾個，剝開，擺在餐桌正中。
離婚協(xié)議壓在上面。
簽名頁朝上。
她拉著行李箱出門。
小區(qū)門口，車來了。
司機問："去哪里？"
林知意說："去機場。"
車開出去沒多久，手機開始震。
許晏舟。
一個，兩個，三個。
林知意沒接。
到機場時，未接來電已經(jīng)五十六個。
登機前，屏幕亮起。
許晏舟發(fā)來短信。
"知意，你別走。"
第二條很快跳出來。
"孩子不是我的。"
第三條隔了半分鐘。
"但我確實瞞了你一件事。"
林知意看了一眼，按滅手機。
她走向登機口。
身后有人喊她。
"林知意！"
她回頭。
許晏舟穿著那雙棉拖鞋，站在人群里，頭發(fā)亂著，手里攥著一張紙。
"你聽我解釋。"
林知意停下。
"說。"
許晏舟喘著氣。
"蘇晚棠懷孕是真的，但孩子不是我的。"
林知意問："房子呢？"
"我買給她住，也是真的。"
"玉鐲呢？"
"我送的。"
林知意笑了。
"那你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