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知意，你別亂想。晚棠是你朋友，也是我朋友。"
林知意點頭。
"朋友會買房給朋友住嗎？"
許晏舟臉色沉下。
"你查我？"
"云棲公館三棟一六零二，登記人是你。"
他盯著她。
"那房子是投資。"
"首付四十二萬。"
"我們不是說好那錢換車？"
許晏舟語氣硬了。
"錢是我賺的，我有權安排。"
林知意看著他。
"婚內共同財產(chǎn)，你一個人安排給誰住？"
許晏舟煩躁地揉了下額角。
"你能不能別上綱上線？"
"能。"
林知意站起身。
"只要你告訴我，蘇晚棠懷的孩子是誰的。"
許晏舟猛地抬頭。
"誰跟你說她懷孕？"
林知意沒答。
他這句話，已經(jīng)替她答了。
許晏舟生日那天，包間訂在市中心的粵菜館。
同事朋友坐滿一桌。
林知意在許晏舟右邊，蘇晚棠坐在對面。
趙愷舉杯。
"許哥生日快樂！嫂子今天準備了什么禮物？"
林知意說："一支鋼筆。"
趙愷起哄："嫂子還是懂許哥。"
許晏舟握住林知意的手。
"她送什么我都喜歡。"
蘇晚棠低頭喝果汁。
她手腕上的玉鐲壓著杯沿。
蛋糕推上來時，林知意聞到了芒果味。
雙層芒果蛋糕。
許晏舟笑著說："知意喜歡芒果。"
趙愷說："許哥以前不是不吃嗎？"
許晏舟把刀遞給林知意。
"人會變。"
林知意接過刀。
"是，人都會變。"
第一塊蛋糕，許晏舟遞給林知意。
第二塊，他切得很小，芒果多，奶油少。
他推到蘇晚棠面前。
"你也吃點。"
蘇晚棠說："我不太想吃甜的。"
"沒放太多糖。"
旁邊有人笑。
"許哥，你對朋友也太細了吧。"
許晏舟說："她胃不好。"
林知意看著那塊蛋糕。
她咳了一周，醫(yī)生讓她少吃甜膩的東西。
許晏舟忘了。
酒過半巡，有人點煙。
許晏舟皺眉，直接把煙拿走。
"別抽。"
那人笑："許哥，今天你生日，管這么嚴？"
許晏舟說："有女生在。"
他說的是女生。
身體卻擋在蘇晚棠那側。
林知意坐在旁邊，被煙味嗆得咳了兩聲。
許晏舟回頭看她。
"你喝點水。"
蘇晚棠立刻拿起杯子。
"知意，你還好嗎？"
林知意沒接。
"我很好。"
聚會散場，許晏舟回包間拿外套。
蘇晚棠站到林知意身邊。
"知意。"
"嗯。"
"晏舟對你很好，你要珍惜。"
林知意看她。
"你想說什么？"
蘇晚棠摸了摸小腹，很快放下。
"其實他那些習慣，是我教他的。"
林知意沒說話。
蘇晚棠接著說："剛結婚那會兒，他說跟你過日子壓力大，不知道怎么哄你。我就跟他說，你讓他換鞋，他就換，你讓他穿家居服，他就穿，女人要的就是被順著。"
林知意問："所以我這三年的感動，是你們一起商量出來的？"
蘇晚棠笑意淺了些。
"話別說這么難聽。我只是幫你們。"
"幫到床上去了？"
蘇晚棠臉上的笑收了。
"知意，你別這么咄咄逼人。"
林知意拿出手機。
錄音界面還在跳。
蘇晚棠伸手要搶。
"你錄音？"
林知意后退一步。
"你不是愛說嗎？繼續(xù)。"
許晏舟從里面出來。
"你們干什么？"
蘇晚棠立刻紅了眼。
"晏舟，我只是跟知意解釋，她誤會我。"
許晏舟走到林知意面前。
"把手機給我。"
林知意問："憑什么？"
"你這樣很難看。"
林知意笑了。
"難看的不是我。"
許晏舟壓低嗓音。
"這里都是我的朋友，你別鬧。"
林知意把手機收回包里。
"那你管好你的朋友。"
蘇晚棠低聲說："算了，都是我的錯。"
趙愷他們聽見動靜圍過來。
"怎么了？"
蘇晚棠搖頭。
"沒事，知意可能不喜歡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