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頑劣，旁人自然先疑你?！?br>
我當時餓得頭暈，沒力氣罵她。

今晚真話病一來，我才知道什么叫天道輪流扇嘴巴。

太后壽宴散后，姜月柔攔在宮門口，替我整理披風。

她聲音又輕又軟：「妹妹今日太胡鬧了，若得罪兩位貴人，姜家都要被你拖下水。」

我想說姐姐教訓得是。

我說：「姐姐，玉扳指是你自己放我枕下的吧。」

姜月柔手指扎進披風絨邊。

她身邊的丫鬟杏枝忙道：「二小姐又胡說，我們姑娘怎么會害你？」

我看向杏枝。

「因為她想嫁進國公府。蕭景珩早年住在外祖家養(yǎng)病，姐姐給他送過三年湯藥，結果蕭家只記得湯是姜府送的，不記得端湯的人是誰。她怕我擋路?！?br>
這不是我原本想說的話。

這是我藏在心里不敢碰的猜測。

姜月柔臉白了白，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蕭景珩。

他正扶著車壁咳，聽見這句，抬眼看了過來。

我想解釋。

嘴巴繼續(xù)作死。

「蕭世子別看了，那湯難喝得很，藥渣都沒濾凈。你能活下來，全靠你命硬?！?br>
蕭景珩身邊的小廝忍笑忍得肩膀亂抖。

姜月柔眼淚落得極快：「妹妹，你羞辱我便罷了，何苦連世子也一起羞辱？」

陸知野從宮階下走來，靴底踩過薄雪。

他看著我：「姜晚螢，你這病幾時得的？」

我說：「昨晚踢了一個缺牙老道后?！?br>
陸知野：「為何踢他？」

我說：「他偷我燒雞?！?br>
陸知野：「你半夜為何在街上買燒雞？」

我說：「我爹罰我不許吃晚飯，我**出去買的?！?br>
我爹剛下宮階，聽見這句，抬手就要打我。

陸知野扣住他的手腕。

「姜大人，宮門前動手，不合規(guī)矩。」

我爹怒得胡子亂抖：「陸統(tǒng)領，這是姜家家事?！?br>
陸知野看著他：「皇上剛問過她婚事，她現在也算半個御前人。」

我一聽半個御前人，頭皮發(fā)麻。

蕭景珩慢慢走近，聲音帶著病后的啞。

「姜姑娘選了我。」

我立刻說：「那是因為你看起來比較好欺負?！?br>
他垂眸看我。

「好?！?br>
我愣住。

他說：「那我便讓你欺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