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今天！當年你說什么來著？我閨女要是敢?guī)信笥鸦丶遥蚁劝涯切∽拥耐冉o他卸了！"
"你幫不幫忙？"
"幫幫幫！這種熱鬧我必須看！"梁國棟笑夠了，"給我兩天時間，把這小子祖宗十八代都給你翻出來。"
"辛苦。"
"不辛苦，就當給我明年酒席上多一個下酒菜。"
掛了電話，我又翻出一個號碼——周嫂子。
周嫂子本名周彩云，是我公司的行政主管，以前在部隊是通信兵，查信息的本事一流。
"周嫂子，幫我翻一個人的社交賬號，越詳細越好。段嘉銘，我發(fā)照片給你。"
"池總，半夜了。"
"加班費翻倍。"
"發(fā)照片吧。"
我把池鹿鳴朋友圈里那張火鍋合影截圖發(fā)了過去，特意把男生的臉放大。
然后我關了燈，躺在書房的行軍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縫像一條蜿蜒的河，在月光下若隱若現(xiàn)。
我想起鹿鳴小時候的事。
她三歲那年，**走了。腦溢血，毫無征兆，早上還好好的，中午就沒了。
我那時候剛退伍，在工地上搬磚。接到電話的時候，手里的磚掉在腳面上，砸斷了一根腳趾。
可腳趾的疼根本傳不到腦子里。
從醫(yī)院回來那天晚上，鹿鳴拉著我的手問："爸爸，媽媽是不是去很遠的地方了？"
"嗯，很遠。"
"那我乖乖聽話，媽媽會不會回來？"
我蹲下來抱住她，沒有回答。
從那以后，池鹿鳴就變成了全世界最懂事的孩子。
別人家的孩子哭著要玩具，她從不開口。
別人家的孩子挑三揀四不吃飯，她端起碗就扒。
別人家的孩子嫌生活費少，她把一千塊掰成兩千花。
她懂事到讓我心疼，心疼到讓我害怕。
我怕她太懂事了，懂事到把自己的委屈全都咽下去，懂事到遇到一個對她好一點點的男人就掏心掏肺。
池遠山這輩子沒怕過什么。
**沒怕過，退伍沒怕過，創(chuàng)業(yè)失敗沒怕過。
但我怕我閨女受委屈。
更怕她受了委屈，還覺得這是應該的。
翻了個身，閉上眼。
兩天。
兩天后，段嘉銘。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第二章
兩天后，臘月二十五。
梁國棟的電話來了。
"老池，你趕緊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