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你最好規(guī)矩點。你一個守城門的，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轉(zhuǎn)身要走。
我開口了。
"周明遠。"
他回頭。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什么時候見過癩蛤蟆把天鵝帶回家的？"
他愣住了。
旁邊幾個千夫長也愣住了。
我這話信息量太大了。
但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遠處傳來一聲馬嘶。
趙錚的親衛(wèi)從營道那頭策馬過來，勒住韁繩，馬蹄翻飛的塵土落了周明遠一臉。
"顧衍？"
"在。"
"將軍召見。"
全場安靜。
周明遠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他嘴唇囁嚅了一下，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把長槍交給新兵蛋子，拍了拍身上的灰。
"替我看會兒門。"
然后跟著親衛(wèi)走了。
身后周明遠那幫人目送我離開，我聽到了他的心聲——
"不可能。將軍怎么會召見一個守城門的？一定是要處罰他！對，一定是！"
我笑了笑，沒回頭。
**章
中軍大帳。
簾子一掀開，里面的氣氛就不對。
趙錚坐在主位上，全身鎧甲還沒卸，臉上是那副誰都不敢靠近的冷面**樣子。
但我一進來，他的心聲就像開了閘——
"來了來了！主上來了！"
"我要不要站起來？不行，帳里還有別人，不能暴露。"
"坐著，我得坐著。裝出一副將軍的樣子。把氣勢拿出來。"
"天吶他看了我一眼。他眉頭皺了。完了。"
帳內(nèi)還有三個人。
左側(cè)坐著一個中年文士，手里搖著羽扇——軍師陳肅。
右側(cè)站著一個副將，渾身煞氣，光頭，臉上一道疤從額角劃到下巴——先鋒營統(tǒng)領(lǐng)韓猛。
角落里還坐著沈清禾，低眉順眼，端著茶盞。
趙錚開口了，聲音低沉威嚴。
"顧衍，過來。"
但他心里——
"天吶我這語氣是不是太沖了？主上會不會覺得我在命令他？"
"不對不對，我得裝，帳里有其他人。主上安排的規(guī)矩，我不能破。"
我走到帳中，抱拳。
"末將顧衍，見過將軍。"
趙錚點了一下頭，面無表情。
"今日召你來，是有一件事。"
他看向軍師陳肅。
陳肅站起來，搖著扇子走到我面前，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
"這就是那個守城門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