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特意給兄弟你帶一碗。守城門辛苦了嘛，總不能讓你干看著。"
旁邊幾個巡夜的兵笑出了聲。
我接過碗，喝了一口。
味道不錯。
"謝了。"
周明遠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么平淡。
他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那雙眼睛里全是看好戲的光。
"對了顧兄弟，宴上將軍還介紹了那位沈姑娘。嘖，那模樣，那氣質(zhì)，跟仙女似的。"
他看了我一眼。
"全軍都在說，趙將軍這是金屋藏嬌。你上次喝醉了不是說你跟趙將軍有交情？要不你去幫他做個伴郎？"
"哈哈！"
幾個兵卒笑得前仰后合。
我把碗里的湯喝干凈，往地上一擱。
"他配嗎？"
笑聲戛然而止。
周明遠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趙錚，配嗎。"
我拍了拍手上的湯漬，拿起靠在墻邊的長槍。
"他給沈清禾提鞋都不夠格。"
死一般的安靜。
周明遠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顧衍，你瘋了？你一個守城門的，也敢對趙大將軍出言不遜？"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稟報將軍，讓你人頭落地！"
我打了個哈欠。
"去吧。"
他盯著我看了五秒，胸口劇烈起伏，最后一甩袖子，罵了句"瘋子"，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十步又回頭。
"你等著！"
我沒看他。
因為我聽到了別的東西。
大帳方向，趙錚的心聲又響了。
距離雖遠，但他心里的動靜太大了，跟敲鑼一樣。
"主上今天一天都沒召見我，完了，他肯定生氣了。"
"不行，我得去解釋。不對，主上不喜歡解釋，他喜歡看結(jié)果。"
"要不我先把沈姑娘送回去？不行，來都來了，送回去更像做賊心虛。"
"還是先把軍師拖出去打五十軍棍吧，出了事總得有人頂。"
我嘆了口氣。
這蠢貨。
三年前我讓他別管沈清禾的事，他倒好，憋了三年，趁我不注意就把人接來了。
沈清禾是誰？
是我的人。
準確地說，是我布在北狄的一顆暗棋。
她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但時機未到。
趙錚擅自把人帶回來，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不過算了。
三年前把趙錚扔出去領兵的時候我就知道，這頭猛虎關不住的。
他做事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