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上去，"校長，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是周天成讓我干的！"
"閉嘴！"周天成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亂說什么！"
"我沒亂說！"趙明軒捂著臉，"是你讓我干的！你說只要搞臭顧尋，你就幫我拿到保送名額！"
全場嘩然。
周天成的臉從青變白，又從白變紅。
他轉頭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顧尋，你給我等著。"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沈予微走到我身邊，低聲說："第一場戲，演完了。"
"接下來呢？"我問。
"接下來，"她看著遠處，"該你演了。"
"演什么？"
"演一個真正的學渣。"
她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真正的學渣？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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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弊事件之后，趙明軒被全校通報批評，取消了保送資格。
周天成也被**周德厚狠狠罵了一頓，據說被關在家里反省了一個星期。
我的處分被撤銷了，清白恢復。
但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沈予微的話一直在我腦子里轉——"演一個真正的學渣"。
她到底想干什么？
周五放學，我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
"顧尋同學，請坐。"校長笑得很和藹，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坐下，等著他開口。
"是這樣的，"校長說，"下個月有一次全市聯考，學校決定讓你參加。"
"參加就參加唄，有什么好說的。"我說。
"但不是普通的參加。"校長頓了頓，"學校希望你能代表學校去拿個好名次。"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校長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我們學校雖然是省重點，但在全市排名一直上不去。這次聯考，市里領導很重視，如果能拿到前十，對學校招生很有幫助。"
"所以？"
"所以我們想讓你去。"校長看著我，"我知道你的實力，你沒必要再裝了。"
我沉默了。
他知道了？
"你不用裝作驚訝，"校長說，"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小時候拿的那些獎，我都記得。"
"你為什么要突然讓我出山？"我問。
"因為有人要求的。"校長說。
"誰？"
"沈予微。"
我心里一震。
"她找過我，"校長說，"她說，如果學校不讓你參加聯考，她就退學。"
"她用退學來威脅？"
"不是威脅，是條件。"校長苦笑，"沈予微是我們學校的金字招牌，她要是退學，學校的損失比讓你參加聯考大多了。"
"所以我只能答應。"
我看著校長，心里五味雜陳。
沈予微到底想干什么？她為什么要幫我？
"你去告訴她，"我說，"我答應了。"
校長松了口氣："那就好。"
我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住。
"校長，有件事我想問你。"
"什么事？"
"沈予微的**，你知道多少？"
校長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的不多，"他說，"我只知道，她家在京城很有勢力，周德厚那種級別的，在她家面前什么都不算。"
"還有呢？"
"還有一件事，"校長壓低聲音，"三年前，沈予微的姐姐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找到。她來這所學校，好像就是為了找***。"
我瞳孔收縮。
姐姐失蹤？
"這件事你別告訴別人，"校長說，"沈予微不想讓別人知道。"
"我知道了。"我說。
走出校長辦公室，我站在走廊里，腦子里亂成一團。
姐姐失蹤。三年前。
沈予微來這所學校，是為了找***。
那她為什么要幫我？跟我有什么關系？
"在想什么？"
沈予微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過頭，她靠在墻上，雙手抱胸。
"你知道我為什么幫你嗎？"她問。
"不知道。"
"因為你和我姐姐很像。"
我愣住了。
"你姐姐？"
"我姐姐叫沈予安，"她說，"三年前她在這所學校上學，成績也是年級第一。"
"然后呢？"
"然后她突然失蹤了，"沈予微說，"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線索，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來這所學校，就是為了找她。"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我問。
"因為你是我的盟友。"她說，"而盟友之間，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