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然后轉(zhuǎn)頭看沈予微。
"你有保鏢？"
"嗯。"
"你家是干什么的？"
"不重要。"
"你跟周天成——"
"那是上一輩的事，我說過了。"她打斷我，"你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我說，"我只是好奇。"
沈予微看著我，眼神復(fù)雜。
"你不需要好奇，"她說，"你需要的是擔心自己。"
"什么意思？"
"昨天方正陽已經(jīng)把你的事上報教務(wù)處了，"她說，"三天后全校通報批評，取消你這次月考成績。"
"你確定你不去解釋清楚？"
我攥緊拳頭。
解釋？我拿什么解釋？監(jiān)控壞了，答題卡被人動過，我又沒有證據(jù)。
"我有辦法。"沈予微說。
我看著她。
"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陪我演一場戲。"
她湊近我，低聲說了一句話。
我瞳孔收縮。
"你確定？"
"確定。"
"那我有什么好處？"
沈予微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你不是想當?shù)箶?shù)第一嗎？"
"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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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三天后，全校師生大會。
操場上站滿了人，黑壓壓一片，跟下餃子似的。
我站在高三一班的隊列里，心里七上八下。
沈予微說她有辦法，但到現(xiàn)在也沒告訴我具體是什么辦法。
"顧尋，"陸北辰在旁邊小聲說，"你真不緊張？"
"緊張有用嗎？"
"也是。"陸北辰拍拍我肩膀，"兄弟，不管怎樣，我都信你。"
我看著他，心里一陣暖。
這種時候還能無條件相信我的，也就他了。
"下面，請教務(wù)處主任宣布處分決定。"主持人說。
教務(wù)處主任老周走上臺，清了清嗓子。
"經(jīng)調(diào)查，高三一班顧尋同學在本次月考中存在作弊行為，現(xiàn)決定——"
"等一下。"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全場目光齊刷刷看過去。
沈予微從隊列里走出來，一步一步走向**臺。
我心臟狂跳。
來了。
"你是誰？"老周皺眉。
"高三一班，沈予微。"她說，"年級第一。"
"沈予微同學，你有什么事？"
"我有證據(jù)證明顧尋沒有作弊。"
全場嘩然。
老周臉色變了："你說什么？"
沈予微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遞給老周。
"這是當天的監(jiān)控錄像。"
老周愣住了："監(jiān)控不是壞了嗎？"
"主監(jiān)控壞了，但副監(jiān)控沒有。"沈予微說，"學校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有兩套，一套在教務(wù)處，一套在學校保衛(wèi)科。教務(wù)處的那套確實壞了，但保衛(wèi)科的那套一直正常運行。"
"而我，恰好看見了全程。"
老周接過U盤，手都在抖。
"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三天前我就提交給校長了，"沈予微說，"但校長說要先核實，所以一直沒公開。"
"今天核實結(jié)果出來了，監(jiān)控清晰顯示：顧尋的答題卡被人動過，動答題卡的人——"
她頓了頓，看向臺下。
"是趙明軒。"
全場死寂。
趙明軒的臉"唰"地白了。
"你胡說！"他沖出來，"我沒有！"
"有沒有胡說，看看監(jiān)控就知道了。"沈予微說。
老周把U盤**電腦，連接大屏幕。
監(jiān)控畫面播放——
畫面里，趙明軒趁監(jiān)考老師不注意，走到我的座位旁邊，用修正帶涂掉了我的答案，然后重新涂上了正確選項。
時間，地點，人物，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趙明軒尖叫，"這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你可以找專業(yè)機構(gòu)鑒定。"沈予微說，"但我建議你別白費力氣了，因為這段監(jiān)控里，你的臉拍得特別清楚。"
趙明軒的身體在發(fā)抖，他轉(zhuǎn)頭看向周天成。
周天成臉色鐵青，一言不發(fā)。
"周天成，"沈予微看向他，"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
周天成攥緊拳頭，青筋暴起。
"沈予微，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沈予微笑了，"你們誣陷顧尋作弊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過分？"
"這件事，我會繼續(xù)追究。"她看向校長，"校長，我要求撤銷對顧尋的處分，同時對趙明軒進行嚴肅處理。"
校長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
"好。"
趙明軒的臉徹底白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