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光耀那邊聯(lián)系你了嗎？”
“聯(lián)系了W先生的郵箱，想單獨談?！?br>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面：“你的渠道，拒絕他們?！?br>“好?！?br>“然后以W先生的名義，跟我們簽獨家**協(xié)議?！?br>我看著他。
他說得很平淡，但眼底有一絲試探的光。
“這個……需要跟W先生溝通?！?br>“你能搞定?！彼f，語氣不是在問。
我出了辦公室，深吸一口——算了，忍住。
我在想顧深到底知不知道些什么。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把重要項目交給普通助理的人。
他讓我負(fù)責(zé)W先生的項目，是意外還是刻意？

那天下午，我做了一個決定。
用W先生的郵箱，跟顧深的公司簽了獨家**意向書。
這意味著，如果任何人想跟W先生合作，必須通過顧深的公司。
也就是必須通過我。
這等于給自己加了一層保護殼。只要顧深公司是中間人，沒有人能直接找到W先生的真實身份。
我把簽好的意向書打印出來，送到顧深桌上。
他接過去，看了兩秒，抬頭看我。
“你的效率很高?！?br>“W先生那邊比較配合。”
“配合到連條件都沒談？”
我僵了一下。
確實，正常的IP方不可能不談條件就簽字。
“……基礎(chǔ)條件后續(xù)再補?！蔽艺f。
他沒追問，把文件收進抽屜。
“周五之前，把第一個合作方案拿出來。哪些公司有資格競標(biāo)，準(zhǔn)入門檻怎么定，分成比例多少?！?br>“好?！?br>我回到工位上開始寫方案。
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沈柔。
我接起來。
“沈晚，你把光耀的合同攪黃了對吧？”
“那本來就不是你的合同?！?br>“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拿到這個機會花了多少時間？”
“沈柔，你沒有W先生的授權(quán)。你拿什么簽？你自己寫不出那種東西，你心里不清楚嗎？”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
她換了一個聲調(diào)，低了很多：“沈晚，你是不是認(rèn)識W先生？”
“公司項目，我不方便透露?！?br>“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你是怎么拿到他的郵件回復(fù)的？”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br>她笑了一聲：“你最好什么都沒有瞞著我。不然你知道的，媽那邊——”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