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回被子里，攥著被角。
”……有?！甭曇粜〉孟駨暮韲档紫聰D出來的。
”就一點點。姐知道錯了。姐現(xiàn)在就跟他斷。
月月，你信姐，姐最愛你，姐這輩子最不能失去的人是你——”
”姐，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猛地抬頭看我。
”你說你最愛我。可他發(fā)那個帖子的時候，你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他說他背你下樓的時候胸口堵得發(fā)慌，他說他換了香水只為了靠近你，他說女朋友下周就回來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他發(fā)那些話的時候，他在動心，他沒有停下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也沒有讓他停下來。你看見他換香水的時候沒攔，你看見他來敲你的門的時候沒推開。
你在帖子里看見他說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你知道他說的是我。
你知道他說的她是我?？赡銢]有告訴我?！?br>她的嘴唇在抖。
”姐，你站在原地沒動。動心是你的事?？赡銢]有推開他，是你的事?！?br>”月月……姐真的可以——”
”我說來不及了?；夭蝗チ??！?br>客廳傳來我**聲音：”月月你出來幫**倒口水，他腰不方便——”
我沒動。姐姐也沒動。
我忽然提高了聲音：”倒水你自己倒！我在跟我姐說話！”
安靜了三秒。我媽推門進來了，手里端著水杯。
她站在門口，表情先驚后怒，但她沒有罵。她說了一句很輕的話：
”月月，你姐該吃藥了?！?br>輕飄飄的。像一塊石頭壓下來。
姐姐低下頭，眼淚砸在被面上。
我爸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月月你回來就吵，你姐這幾天剛緩過來，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從床邊站起來。我媽擋在門口，手里那杯水晃了一下。
我看著我媽說：”爸，你腰好了？”
我爸沒接話。我媽聲音低下來：”**還不是為了你姐……”
我沒等她把話說完。拖著行李箱從她身邊走過。
我走了。身后是門關(guān)上的聲音。
5.
當晚住酒店。第二天一早訂了大理的車票。
我媽打了七個電話。程嶼打了十幾個。
最后姐姐發(fā)了一條消息：”月月，你回來吧。姐什么都不要了。你別走。”
我看著那條消息。想起她攥著被角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