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月?lián)u頭：“我，我只是嚇到了。”

我停下腳步。

“林晚月，你認識底艙那個孩子？”

她臉白了一截：“我怎么會認識?！?br>
我盯著她：“他剛才喊的是姨姨?！?br>
顧寒川冷聲：“海上風大，你聽錯了?！?br>
我問：“那你為什么不敢讓人查？”

他走到艇頭，聲音壓得低：“沈知意，現在不是你吃醋的時候?！?br>
“我吃醋？”

“晚月丈夫走得早，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總針對她，有意思嗎？”

我被這句話氣笑了。

上一世，我也聽過。

她不容易，所以我讓。

她可憐，所以小宇讓。

最后她兒子活著，我兒子死在冰水里。

我抬頭看向救援員：“我下去?！?br>
救援員瞪大眼：“你瘋了？底艙已經封了?！?br>
“給我繩子?！?br>
花襯衫男人罵：“她要送死就讓她去，別耽誤我們?！?br>
顧寒川怒道：“沈知意，你今天要是下去，后果自負?！?br>
我看著他：“如果底下是小宇呢？”

他一頓。

顧小雅急了：“怎么可能是小宇，小宇不是?！?br>
她話停住。

我問：“小宇不是什么？”

顧小雅看向顧寒川。

顧寒川聲音發(fā)硬：“小宇不可能在底艙。”

“因為你親自安排好了？”

“對。”

“安排到哪里？”

他沒回答。

林晚月哭著說：“知意，你不要逼寒川了。他已經夠難了?！?br>
我走向底艙口：“難的是那個孩子?！?br>
救援員把繩子扣在我腰上，罵了一句：“我陪你下?！?br>
我低聲說：“謝謝?！?br>
顧寒川在身后吼：“沈知意，回來?！?br>
我沒有回頭。

鐵梯濕滑，水已經漫到膝蓋。

底艙里燈閃了幾下，角落傳來咳嗽聲。

我照過去。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縮在箱子后面，身上穿著浩浩的外套。

他看見我，哭著喊：“姨姨說讓我躲在這里，她說會有人接我?！?br>
我問：“你姨姨叫什么？”

男孩抽噎：“林晚月?！?br>
甲板上，繩子猛地一緊。

有人在上面聽見了。

我把男孩抱上甲板時，林晚月已經癱坐在救生艇里。

顧小雅還在嘴硬：“小孩子嚇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