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材料，什么時候該提交，取決于證明效力，不取決于對方律師接不接案子。"
"你今天來告訴我這件事，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個程序問題。"
方紹廷的表情沒變。
"林律師思路很清晰。"
"但有些事，不一定要走到法庭上才有結果。"
我站起來，把名片放回茶幾。
"魏主任，我去看一下昨晚發(fā)過來的合同。"
我走到門口。
方紹廷在身后開口。
"林律師，你父親的事，我了解一些。"
我停了一下。
"我只想說，有時候，換一個角度處理，結果會不同。"
我轉過身。
"你了解一些。"
我看著他。
"那你應該也了解，我父親的案子敗訴，是因為有人在**前兩個小時把他的**律師鎖在會議室里。"
"方律師，你今天來我這里，是來談條件的，還是來談我父親的事的？"
方紹廷沒有立刻開口。
我沒有再等他，轉身出去了。
第五章 遲來的真相
下午，助理推門進來。
"林律師，顧以蘭在樓下，說想見你。"
"不見。"
"她一個人來的，沒帶助理，也沒有陳錦城。"
我沒有說話。
"她在樓下站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我把手里的材料合上。
"讓她上來，五分鐘。"
顧以蘭走進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她比我記憶里要瘦。
她在對面坐下來，沒有帶任何文件，手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直。
"林律師，謝謝你愿意見我。"
我看著她。
"五分鐘。"
"好。"
她停了一下。
"我不是來求你接案子的。"
"我來，是因為有一件事，應該當面告訴你。"
"兩年前，陳錦城把你鎖進會議室那天，我不知情。"
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這句話現(xiàn)在說，沒有太大意義。但這是事實，我沒有辦法不說。"
"我父親出事那天，是我讓陳錦城來找你的，但我告訴他，要等你父親的案子結束之后。"
"他沒有等。"
"我事后才知道。"
我看著她。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對。"
"說完了？"
"說完了。"
我站起來。
"顧小姐，這件事是真是假，我無法核實。"
"但就算是真的，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她站起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