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袋夾在手臂上。
"我知道。"
她走到門口，轉(zhuǎn)過身。
"林律師，那批材料，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繼續(xù)保管，可以交還給我。不管案子結(jié)果如何，都跟你無關(guān)。"
她出去了。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把那份顧家案宗的編號，寫在便利貼上，貼在顯示器側(cè)面。
沒有撕掉，也沒有翻開。
第六章 亡者之信
傍晚，我在看一份仲裁材料，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后，對面是個女聲，陌生的，帶著一點沙。
"林律師，我是徐珺。"
我停了一下。
徐珺。
顧老爺子的大女兒，這次**一方的主要委托人。
"徐女士，這個號碼怎么來的。"
"方紹廷給我的。"
她頓了頓。
"我知道林律師今天見了方律師。我打這個電話，不是來談案子的。"
"那是來談什么的。"
"我父親走之前，給我留了一封信。信里提到一個名字，就是林律師。"
我把手里的材料放下來。
"他說，如果有一天顧家出現(xiàn)繼承**，這件事只有林律師能理清楚。"
"但他同時說，這件事不能強求，只能靠林律師自己愿意。"
"所以你打這個電話來，是想告訴我這件事。"
"對。"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電話里安靜了一下。
"林律師，不管你最后怎么決定，顧家的事是顧家的事。有些事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僅此而已。"
電話掛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樓下的路燈剛亮起來，車流慢慢堵住了路口。
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常說一句話。
案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賬要算，但要算得值。
我打開抽屜，把那張寫著顧家案宗編號的便利貼拿出來，重新貼到手邊。
第七章 面夾擊
第三天，三件事同時壓過來。
早上，魏定遠把我叫進去，把一張截圖推到我面前。
是一個法律行業(yè)的內(nèi)部論壇，帖子的標題是：林晚，當年的另一面。
內(nèi)容說，兩年前我父親的案子敗訴，根本原因是我本人在**前擅自撤換**策略，導(dǎo)致關(guān)鍵證據(jù)未被采納，與陳錦城無關(guān)。
發(fā)帖人用的是馬甲，看不出來源。
但帖子的訪問量，在一夜之間漲到了將近兩萬。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