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差不多可以談?wù)勵I(lǐng)證的事了。
他筷子頓了一下。
只是一下，快得我?guī)缀跻詾樽约嚎村e了。
然后他笑了笑，說："好，**說得對，就是現(xiàn)在有點……我手頭有些事沒處理完，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沒多想，點了點頭。
再給他一點時間。
我就這么答應(yīng)了。
第一年，我以為那點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第二年，他說他手頭的事情比較復(fù)雜，還需要一段時間。
第三年，我終于忍不住認真問他，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昭雪，不是我不想娶你，是我真的有個關(guān)系很近的長輩，那邊的事情一直要我管，我得等那邊安穩(wěn)了，才能心無旁騖地跟你過日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認真的。
我問他："是什么長輩？"
他說："說了你也不認識，就是……早些年幫過我的人，現(xiàn)在他們家有些難處，我不能不管。"
我沉默了一會兒。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等我，好不好？"
我握緊了他的手。
"好。"
**年，我的一個發(fā)小出嫁了，婚禮上喝酒喝多了，抱著我哭，說你怎么還沒結(jié)婚，賀臨洲這個人是真不行。
我笑著安慰她，說在等，快了。
第五年開頭，我媽跟我說，鄰居都在問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你都三十了，別老等著，感情是雙向的，他要是真心，不會讓你等這么久。
我沒接這話。
因為我還在相信他。
直到那封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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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是個陌生人寄來的，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手機號，和一段話。
話不長，就幾行字。
"江昭雪，你知道賀臨洲這五年在做什么嗎？他有個死去的兄弟叫林彥，林彥三年前出了意外，留下了妻子白曉鳶和一個兒子。賀臨洲每個月轉(zhuǎn)錢過去，孩子的***費是他交的，白曉鳶家里的房貸是他還的，他逢年過節(jié)都在那邊。他不是求不到簽，他只是把他能給的都給了她。你問問他，他打算給你什么。"
我把這段話讀了三遍。
第一遍，手是抖的。
第二遍，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點一點碎開來。
第三遍，我把信紙疊整齊，放回信封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路燈亮起來，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我就那么坐著，什么都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