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說襯衫的——"
"那人家為什么懷疑？！"
"我也不知道?。?
溫棠氣得來回走了兩圈，最后一**坐下來。
"完了完了完了，周一我怎么上班？萬一被發(fā)現是我傳出去的——"
"不會不會，"賀騁趕緊安撫，"沒人知道我是你老公。我當時姓賀，你在公司也沒提過我名字對吧？"
溫棠想了想，"……好像是沒提過。我跟同事說我老公都是說我家那位。"
"那就沒事！"賀騁拍**，"誰也聯(lián)系不到一起去。"
溫棠狐疑地看著他。
"你保證？"
"保證。以后再也不去你們公司的局了。"
賀騁當時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心的。
可惜命運這東西，從來不給人面子。
第二章
周一。
溫棠出門前反復叮囑了三遍——"別跟任何人提我公司的事。"
賀騁舉著牙刷含糊地應了。
然后他安心坐回電腦前，打開修改稿。
甲方新反饋來了——"logo能不能再大一點，但是要小一點的大？"
賀騁盯著這行字看了十秒，關掉對話框，打開外賣APP。
人不能跟命過不去。
中午，他正吃著黃燜雞，手機響了。
老許。
"騁哥，告訴你個事。"
"嗯？"
"上次那個飯局，你記得梁崇不？"
賀騁筷子停了。
"記得。"
"他今天找我了，問我你是干嘛的。"
賀騁喉嚨里的雞肉差點嗆出來。
"他問我干嘛？"
"他問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老許語氣古怪，"他原話是——你那個朋友，是不是某公司的人？"
"什么某公司？"
"璟輝的母公司。就是璟輝上面的集團總部。"
賀騁愣住了。
"他為什么這么想？"
"我怎么知道，"老許也一頭霧水，"他問我的時候那個眼神，怎么說呢……像是在跟我確認你的身份。"
"我一個畫logo的，能有什么身份？"
"我也這么說的。但他好像不信。他還問我你平時跟哪些人有來往，有沒有接觸過審計、合規(guī)之類的。"
賀騁把筷子放下了。
事情正在往一個奇怪的方向發(fā)展。
"你怎么回的？"
"我說你就是個自由設計師，接散活的，跟我認識好幾年了。他哦